【Solo/Mendez/Syverson】失衡·上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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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Solo在持续不间断的电话铃中挣扎着醒来,梦中最后的画面是一段破碎的扭曲,他晃晃脑袋,让自己别陷在一个最终没拉住Mendez的可怖梦里。

“你还记得你说过今天要来接我们吗?”Gaby不满而跳跃的声音贴着Solo的耳廓、把Solo从混乱中拽了回来,他让后脑勺撞撞床板,咬牙切齿地憎恨起自己的失控。

“我真的……Gaby,抱歉,你们在机场?”

“去酒店的路上,”Gaby说道,Illya断断续续的“我就说过别相信那家伙”在旁边冒出来,如果不是Solo至少提前帮他们安排好了住处,Gaby觉得自己的语气完全可以更不悦一些,“我们帮你分担了任务、让你提前回来,你就这么对我们?”

“我已经在思考该做些什么来让可爱的Gaby小姐消气了,”Solo的手掌重重的从额头往下擦,“也许你能为我指点一二?”

“嗯,也许一顿晚餐就可以。”Gaby轻笑,放过了他,“我给Mendez打过电话了,记得一定要确保他出现。”

“我会的。”Solo应承,为听到那个名字时没来由的确定感到惆怅。他试着又睡了一会儿,再次醒来后把所有精力用在了如何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奕奕上,等他来到他的办公室时,Mendez买来的早餐连同一张纸条一起出现在他的桌子上。那句“对不起”写的正式好看,昨天的闹剧仿佛在郑重的笔触间强行翻了过去,积压在那第不知道多少次因为Syverson而爆发的矛盾之上——只是他和Mendez都这么希望而已。

他们早就领教过许多过错永远不会真的过去。

Solo打起精神,把前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对付的文书工作抢在午餐前多解决了一些。他没有下去找Mendez,Mendez也没有敲响他办公室的门,Solo清楚这并非出于他主观意愿上的冷战——他们都在竭力别让状况变得这么冷漠破碎,但他们也都清楚有太多的事情是他们无法控制的。

就像Mendez原本打算主动去找Solo一起吃午餐的计划、就是这样被突然出现的Syverson意外扰乱的。他当时正捧着两盒沙拉要踏出办公室,Syverson就拎着他极熟悉的口袋从转弯的地方走过来,他曾在这里倒退着向Mendez挥挥手、不想多看见Solo一秒,如今他拉住Mendez手臂的动作不再有任何毫无必要的质询与迟疑。

“你怎么……”Mendez稳了稳,在Syverson传递来的拉力之中站直了,“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刚刚送走两个登门的FBI探员,突然很想找你吃个午餐而已。”他放开Mendez,把袋子里的食物展示给他看,“墨西哥卷饼,很久没吃了,算好了午餐时间来的,你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Mendez向上看了看,并不知道自己这动作有什么意义,“FBI又来找你了?”

“找个地方坐着聊?”Syverson的问询很热切,Mendez不知该如何分辨Syverson与此前的不同,他像是有什么地方被点燃了,连眼神都时时刻刻盈满热情。

“我……”

“还是你已经和谁约好了?”Mendez手中的双份食物出卖了他,更别说要看穿Mendez的所想并不难,“让我猜猜……Solo?”

“没什么……”Mendez扁扁嘴,没让叹气声流出,“我们有点……或者说我让他不愉快了。”

“你可以顺便和我说说这件事,如果你想倾诉的话。”

Mendez回身往大办公室望了望,只有寥寥几个趴在桌上不放过分秒休息时间的同事,人多的餐厅也不像是个好主意。Mendez站在门口踌躇着,一时没有想起任何适合两个人边吃边聊的地方。

“去我的车里?”Syverson又问他,同时意识到他比起提问更像是在做一连串Mendez无法拒绝的“要求”——他就是更习惯这样对人发号施令,无论在Mendez面前有多收敛,他还是很难改掉这个已经养成的脾性,“至少不用担心打扰到任何人。”

Syverson对着Mendez向一边动了下脑袋,听起来像问询,看起来像命令,Mendez既不能把“FBI刚找过Syverson”这件事不放在心上,又多少对就这么草率地去找Solo是否太无诚意,等他恍恍惚惚地在记挂起Gaby和Illya想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时、他已经坐在了Syverson的车里、接过了他递来的卷饼。

“我们有多久没吃了?半个月?”Syverson吸着可乐,看着Mendez心不在焉地咬下一口。

“那是因为你开始用你的厨房了。”Mendez笑起来,把精神集中回了当下,他很自然地想到了Syverson曾经那个又空荡又冷清的房子,那时候它真的只是个容纳Syverson睡觉的房子,而现在——Mendez想到这里,也回视Syverson,这个男人正浑身洋溢着积极的气息,Mendez在最开始可没想到会变成如今这样。

“那是因为我想用厨房作为一个不错的借口来把你邀请到家里。”Syverson自己没急着吃,他不太饿,真的来找Mendez一起吃午餐也不是他的目的。至少不是全部的。

“‘嘿,要来我家吃卷饼吗?我刚买回来的,还没完全冷透,’这听起来多蠢。”他接着说,为Mendez终于吃得不那么勉强感到了安心,“不如今晚也来吃晚餐?”

“U.N.C.L.E的朋友们来了,今晚要留给他们。” Mendez稍微调整了下坐姿,以免让被他暂时放在腿上的沙拉盒滑下去,“还是说说你,FBI为难你了吗?还是你准备告诉我一些更差的情况?”

“没什么,他们只是因为没有证据而心有不甘而已,”Syverson给了一个Mendez没想到的好消息,“警局没有立案,CIA也可以反过来威胁FBI说这是陷害,当然,这从头到尾都确实是一个陷害,我对到底是谁针对我毫无头绪。”

Mendez把正嚼着的那口咽了下去,因为Syverson的话突然之间食欲全无。

“Syverson……”他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怀疑Solo,但是他……他说他没有做。”

“你相信他?”Syverson没在面前提Solo在他的履历中、在他的资料中、在他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中到底是不是一个“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他只是问道。

“我愿意相信他。”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闹得不愉快?”Mendez回答得很快,Syverson追问得更快,仅凭他没看到Solo无时无刻出现在Mendez身边,Syverson就能明白那颗种子已经发芽,它正在蠢蠢欲动、挣扎着试图奋力钻出土壤。

“没人会喜欢被朋友怀疑。”Mendez把卷饼也放在了盒子上,手指在包装纸的一角捻动,头也垂得更低,“更何况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就算Solo是个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无所谓那些有色眼镜的人,但我怎么可以……”

“又来了,又是这样。”Syverson没听Mendez说完就直接把手中的所有东西都放下了,他手都没擦就在偏转了下上半身,让自己完全面朝Mendez,“虽然这么说很蠢——毕竟我在追求你,不应该制造任何有可能让你被人抢走的机会——但你真的相信你和Solo只是朋友?”

做着小动作的指尖停住了,Mendez在微垂的角度偏过了头,仿佛Syverson正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你不觉得Solo一直在骗你吗?他压根就是用朋友在幌子好掩饰他喜欢你,也可能是爱着你,随便吧我管不着那个,我原本不想提,你知道的,这样很蠢,我在追你,让你知道Solo原来也对你有感情对我自己没有好处。但是他骗你骗到让你也一直自己骗自己,骗到愿意为他开脱,骗到让你对我视而不见,我不可能和你一样视而不见。”

Syverson一口气说出来了,Mendez又挣扎又受惊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那个原因是Solo,他是最清楚Mendez只会为Solo这样。不过他已经没法把这些也考虑进去了,他是最清楚Mendez和Solo需要一个契机的人,他并非在替Solo制造这个契机,虽然这就像是一场只有百分之五十胜率的赌局,也可能把Mendez推向Solo,但谁说的来着,人生并不总是那么糟糕的。

他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赢面。甚至可能还要高得多。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肯相信?”Syverson试探着天平的角度,“因为你不想相信Solo竟然在明明爱你的情况下还把你留在身边,不愿意承认他自私了这么多年?”

“……别再提这个可能了。” Mendez收回了视线,不想去看Syverson直白到可称为咄咄逼人的目光,“别去揣测Solo,他……”

连Mendez自己都从不敢再去揣测他。朋友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关系,但朋友关系又能让人得到太多别的关系所得不到的。他一直以为他和Solo的关系足够坚固,然而如今的每一天,他不过都是在体会他们的关系在某种危险边缘岌岌可危,仿佛是一道无法回头的选择题,或者爱人,或者朋友,或者陌生人。

有一些东西一旦打破就难以复原了,而他连一点点的险都不想再冒。

“但我也不是不感谢他。”Syverson适时换了话题,为Mendez没有因为他对Solo的概括而发怒并且当场离开感到满意,“幸好他一直没有说出口,才给了我这个机会,如果,我是说如果……”

Mendez因为Syverson完全不同了的态度又重新面对着他。

“如果Solo说出口了,你会因此走向他吗?”Syverson把话说得很直接,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不拐弯抹角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压力,“我得事先声明,就算是那样也不会吓退我。”

“我以前和你一样,Syverson,”Mendez摸摸鼻子,像笑又不像在笑,“以为当你热爱一个人时只要说出来就行,然后我才发现那是多难的一件事。在一起也一样。” 

人总是比自己想象中要软弱、甚至奢望成为那个不伤害任何人的圣人,结果却往往只是一再让自己失望。正因如此,他多少也羡慕并折服于Syverson一往无前的勇气之下。

“那只是因为你们拥有的太多,”Syverson为Mendez怅惘的语气在心中泛起涟漪,“所以我一开始就不打算和你做朋友,也许正是因为你不在乎失去我这个‘朋友’,所以才促使你拒绝我?”

Mendez又露出了想闪躲的念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Syverson尤其让他难以招架:

“我当然……在乎,我只是以为你不至于对我那么……”Mendez停下来,思忖该怎么形容,“执着,不过显然我没我以为的那么了解你。”

他脸上的笑容又缓缓回来了,Syverson知道这至少代表了Mendez没有为他谈到的Solo感到生气。

“是啊,”Syverson什么都不想吃了,只想一直这样看着Mendez,“我还正巧希望你别太了解我呢。”

Mendez笑着,又重新拿起卷饼来吃,他看了一眼放在腿上的沙拉,那其中的一份毋庸置疑是为Solo准备的,这午餐再简陋不过,但Mendez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为Solo买什么。他精细挑剔,向来只有他为Mendez挑选最合适的餐点、而Mendez从没有必要为他去准备什么。他看了看正正好好结束的午餐时间,想着至少晚上总还能和Solo见面,而且有Gaby和Illya在场,想象中的尴尬或许会少一些。

结果Gaby和Illya的存在只是让他们之间的沉默更显诡异。也或许是Syverson说的话……Mendez吃下最后一块牛排,让自己别去受中午那一段对话的影响。

“所以说最近Solo都乖乖坐在办公室里被报告折腾?”Gaby把一口布丁送进嘴里的同时又不停让视线在对面的Mendez和Solo脸上来来回回,Solo一整餐都相当安静,他对此的解释是昨晚没睡好导致的精神疲乏;Mendez则像是为了填补Solo带来的空白而难得地一直在说话,Gaby和Illya虽明明白白察觉不妥,却还是配合着Mendez、好让他们四个人难得的相聚不至于因为Solo的游离而被毁。

“是啊,他……”Mendez把自己的那份甜品推给Gaby,又看了看Solo没怎么动的主食——毕竟一整晚,他只是在挂着不如没有的微笑不停喝酒而已,“Sanders把这几年来他从没经受过的所有报告都交给他了。”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同情你呢,cowboy。”Illya用Solo最热衷于反击的怪调说道,他原指望Solo能因此反击他两句,结果Solo还是那样不深不浅的笑着,为自己又添了点酒

“因为我活该。”虽然不负Illya期待那样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全完全背离Illya的想象,“确实没什么好同情的。”

“好吧,我受够了。”Gaby把勺子放下,一口都不想再吃,她抱起自己手臂往后靠,决定把目光中的魄力集中于Solo那张欠揍的脸上,“你们吵架了。”

“没有。”Solo立刻否认,Mendez的眉毛则小小地拱了起来,开口的话变作了叹气。

“为了什么?”Gaby没放过两个人的不同反应,她和Illya交换了个眼神,决定追问下去。

“我说了没有。”

“我误会了Solo。”

这种异口同声的默契对Gaby和Illya来说并不陌生,他们不会对Mendez和Solo之间的任何亲昵感到奇怪,也正因如此,如今的状况才让他俩都急于想问个究竟。Solo仿佛没想到Mendez会这么说,他稍稍挺直了背,视线再Mendez微垂成一个黯然角度的侧脸上停了几秒。

“是我的错。”Mendez也看向Solo的时候,Solo刚好收起他的目光,重新换上那副既不在乎、也不生气的淡漠神情,“我真的没想过这会让这顿晚餐变得这么不愉快。”

“喂,Cowboy,”Illya从桌子底下踹了Solo一脚,力度没怎么收敛,Mendez的低姿态对他来说已经足以成为任何矛盾的调和剂了,“大方点,Mendez都认错了。”

“我不是在怪你。”

我只是始终不能接受我怀疑在从中作梗的那个人,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去怀疑而已。

Solo压下了这句话,一再告诫自己别把刺伤彼此变成太过常见的戏码。想去拿酒杯的手又在半空当中收回了,Mendez流连在他身上的眼神低顺柔和,良善到Solo觉得自己再展露任何负面情绪都是在得寸进尺、为非作歹。

“Mendez,等下你送Solo回去吧?他喝了那么多酒……”Gaby及时地圆了场,Solo闪烁的眼神总让她觉得自己再不打断他的话,他肯定又会接着怪声怪气,酒精作祟下的Solo总是比平时更难以预测,而Gaby不想再多看见Solo和Mendez之间过于明显的隔阂。

“我知道的。”Mendez放轻松了一些,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不喝酒的准备是个明智之举。他们又聊了一会儿,Solo在喝完桌子上的所有酒后终于停止了,Mendez原本想和Illya先去把停了有一段距离的车开过来、却不想才和Illya走出门口,就看到Syverson出现在街对面——因为那个等待的身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令Mendez过于印象深刻。Illya才问了一句“怎么了”,Mendez就说着抱歉让他等一会儿、然后小跑向了马路对面。

“你怎么会……”Mendez左右看看,回忆自己有没有告诉Syverson今晚他会在哪间餐厅吃饭,兰利就这么点大,也可能是个巧合或者——

“当然是因为我在追求你,”Syverson晃晃手里拎着的钥匙,分析着Mendez的惊讶里有没有厌烦或者为难的成分,“准备意外惊喜,接送你回家、尽可能地多出现在你面前……告诉我我没做错?”

“但是现在……”Mendez猜想自己应该料想到Syverson会这么说的,他又侧回身看,Illya并没有走,就算隔着点距离他也能看出Illya正站在那儿使劲打量着Syverson;在Illya对他也表现出狐疑之前,他把头转了回来,没看到Solo就在那之后由Gaby搀到了门口、接着他甩开了Gaby拉住他的手:

“我要送Solo回家,他喝多了,或者你先走,我晚……”

“Mendez。”Solo喊他的声调很高,跨向他们的步踏得很大,Syverson当然注意到他了。他一早就注意到了,Solo每向他们走近一步,他就越觉得其实他今晚确实是因Solo而来。

“走了。”Solo走到Mendez身边后还是那样不止不打招呼、连看都懒得去看Syverson一眼就扯过Mendez的手臂想带他走;Mendez解释不及,和他僵持在原地;Syverson没伸手也没阻止,他只是以最平淡、最冷静的语调开口道:

“我可以送你们。”

“我只听到他让你走。”Solo要往回走的脚步短暂地收住了,他极尽所能地笑笑,没去管那到底更像一个笑还是更像一个威吓,“别因为FBI对你死缠烂打就学着他们那样来缠着Mendez。”

“Solo!”又来了,又是那样毫无理由的针对,Mendez只能理解为Solo现在喝醉了、也许思维和精神都多少有些失控,Syverson说过的话四散冒出来,Mendez想装作听不到。

“Solo,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有敌意?”Syverson跟着走上前,“你的好朋友有可能开展一段新恋情,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

Mendez因为Syverson的应对深深皱起了眉,仿佛所有事都在变得奇怪、变得脱离正轨。Gaby和Illya开始往他们这儿靠近了, Solo整张脸都阴沉起来,他没再和Syverson多废话一句、只管扯住Mendez的胳膊想把他带走。Mendez的慌张从表情中漏了出来,他可以应对任何危险的局势,但现在,现在他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卷进了一个漩涡,他又想让Syverson到此为止,又想让Solo放手,别把局面搞成这么一团乱。

“除非你喜欢Mendez。”然而Syverson并没有就这么结束,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个可以预见的结果就在离他那么近的距离,这是最好的时机,甚至有可能是唯一的时机。

这多么幼稚。甚至可耻。Syverson瞧着那双与自己大同小异的眼睛,但他却一点也不想、也不可能停下来。

没有战士会在进行到一半的战斗中临阵脱逃。他可以继续,他只想继续。

他还可以做更多。

Solo突然放开了Mendez,空气跟着Solo一起冰冷下来。Mendez没想到Syverson会这么直接说出来,Solo更不会想到他始终没敢说出口的那份感情、还有他的城府他的等待他的准备就这么被Syverson变成了一个措手不及的笑话。才走到他们身旁的Gaby和Illya也愣在当下,没人想到会这样。

谁又能想到。

“怎么?不敢承认?连这种话都要我替你来说?”Syverson说完又对向Mendez,他想把那个还能让Mendez愿意和Solo继续留在这个关系上的机会彻底撕毁,Mendez奔向Solo并不会使他死心——Solo如果一直这么像空气一样和Mendez如影随形才是他最大的障碍,“Mendez,我没说错吧?我说过他一直在骗你的。”

Mendez这回真的想对Syverson吼上一句“够了”,Syverson到底在做什么?!他也喝了酒?他到底想要自己和Solo之间变成什么样?Mendez搞不清、也不想搞清,他突然间就连去看一看Solo现在是什么表情都做不到了。但Solo不是,Solo像是很快恢复了过来,因为他从Mendez的眼前闪过,等Mendez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揪住了Syverson的领子。

“Solo!别!”无论场面多么尴尬,Mendez都认为暴力毫无必要——无论是基于Syverson不能再打架的现状,还是他担心Solo会受伤……那都留到过后再去思考吧,Mendez跟着冲过去,他趁Solo没来得及使力就推开了他,然后自己挡在了Syverson身前。

“Syverson你……”Mendez正想让Syverson赶紧离开,像是被他这举动彻底惹恼的Solo又一把拉开了他,他的拳头挥了出去,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愤怒。Syverson躲得毫不费力,但他没有后退、没有逃开、他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如果Mendez有心思去注意的话,他会发现Syverson连一点要还击的意思都没有,他甚至一点都不生气,由着Solo再次揪住他的衣领。Illya在那个当下也赶了过来,他试图扯开Solo,两个人的拉锯变成了三个人的推搡,等他终于拉开Solo时,Solo被Illya几乎以丢开的姿势拖离他能攻击Syverson的范围、就这么顺着跌向距离他们最近的车子,他的背撞向车身,眼睛却又像捡回什么理智似的盯住了重新站回Syverson身边、像是怕他再被自己伤害的Mendez,他的眼中写着矛盾与不解,他的姿势充满防备……

他们之间被艰难维持的那层伪装就在这个短短的注视间被不容挽回地消融。

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防盗警报声和Solo的狼狈一起响彻于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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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支撑着我写到这里的?

是我对狗血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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