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Mendez】FOOL·下(PWP/这回真的完结了)

我自己还挺喜欢这一整篇的...属于我没事想起还会瞅两眼的自己写的PWP 所以一直想着要写完

虽然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不在一起也分不开的关系、我也很喜欢写Solo求而不得 不过最后总还是不能免俗要让他俩在一起...哎呀还是对Solo太好(((

这三篇连起来是个三万字的中篇...为了搞链接翻了之前的..竟然已经是四个月之前写的了 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FOOL-上 戳

FOOL-中 戳


FOOL-下


极轻的、刀刃碰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吵醒了Mendez,那声音从厨房打了好几个转再传进书房后已经变得很轻,Mendez不是容易被惊醒的人,但他原本也不困,他只是在吃完头痛药后,又因为附带而来的副作用头晕起来,所以正推敲着的报告才写到一半,他就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

他将额头在手臂上重重擦了几下,眯起眼看时间,睡了四十分钟有余,他的视线从手表上移开、又扫到被压在手肘之下的他为报告打的草稿。一个小时前吃下的头痛药仿佛霎时没了作用,在他脑袋里的那颗压得他整个人都沉甸甸的小石头又作乱起来。直到他又拍着脑袋提醒自己好歹该去看看厨房里发出的声音时怎么回事时,他才觉得状态有恢复过来一些。基于这是下午,外面的阳光也并不比中午时有所收敛,所以他倒也没怎么担心会不会是有小偷闯进来。相比起来,他心中所有的猜想都是关于那只太久没见过的猫。他偶尔总是会想着她是不是又会因为饿极了、循着记忆找回来、接着从她当时离开的那扇窗爬进来,偷吃一些她能找到的所有食物,最后大摇大摆地盘踞在那张她喜欢的沙发正当中睡个好觉。

这太天真了。Mendez揉揉眼角,又笑自己无谓的妄想。路过客厅的时候他喝了点水,胃里似乎还没被溶掉的小药片似乎跟着复又流淌进去的水晃荡着,Mendez拍拍肚子,紧跟着便闻到了一阵香味。

猫当然不会回来,Mendez只是不想承认他和猫的缘分真的就到此为止了——站在厨房里的人赫然是他竟然也不怎么感到意外的Solo。刚刚切好的胡萝卜已经扔进泛出香气的锅里,煮好的通心粉和鸡胸肉在一旁备着,Solo想必是听到拖鞋擦着地板而来的动静了,他没费心回头,只问了一句“睡醒了没”,Mendez吸吸鼻子,发出的气音在锅里的汤逐步升温的过程中被掩了下去。

“你不会是又爬……”他向那个井井有条的背影走近,衬衫的袖子平整地挽了起来,他这才想起自己走过客厅的时候竟没注意到搭在沙发背上的那件衬衫。太粗心也太不警觉,要不就是,他已经把会在自己出现的、第二个男人的衣服当成了不必大惊小怪的事。

“你该换把锁了。”Solo正忙着将洋葱切成小丁,Mendez刚想站近些,又因为洋葱特有的气味向后躲远了两步,每当这种时候,他就既痛恨又羡慕对此总是得心应手的Solo,他一点影响都没受似的迅速做完了这件大多数人都觉得烦扰的事,相对应的,他把自己用不太寻常的方式破开了Mendez家的门登堂入室也说得无比自然,叫人从那其中听不出一点错。

Mendez也就跟着默不作声,没去指出他做法中的错误,到了现在,他已经接受无论他说什么Solo也不会听的事实了。他早就应该如此,更早一些认识到的话,也许他和Solo也不必发展至此不清不楚的境地。

“来不及自己煮汤了,所以买了罐装的鸡汤,”胡萝卜块和洋葱丁一起入了锅,切成块的鸡脯肉看起来像是已经煮过一次了,Mendez也不怎么好奇Solo的工序,“没有买到西芹,否则会更好吃一点。”

谢天谢地没有买到。Mendez试着回想了一下他至今都不太乐意闻见的那股子生涩(也有人形容它为清爽)气味,没什么精神地靠到了冰箱门上,“你这是在做什么?”

“面条鸡汤。”木质汤勺跟着Solo的动作一起搅动起来,将那些平时看来令Mendez望而生畏的蔬菜变得面目驯良了许多,“昨天路过你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上面放着头痛药。”

Mendez抽抽嘴角,没想好要说什么。他不知道是该说“所以这就是你又不请自来的原因”还是说他以为这种只会煮给小孩子吃的“感冒圣品”永远不会在他家厨房出现,更遑论,他本也从不相信这碗被带上太多情感色彩的汤真的能成为什么心灵的慰藉。当然,事实上,他家厨房基本不可能出现由新鲜食材被亲自料理出的食物。他的所有例外,都只会由Solo带给他。

“我以为我只是头痛。”他看着通心粉也下了锅,“所以我不需要吃这些小孩子才……”

Solo把碗放下的同时看了他一眼,Mendez正茫然又疑惑,而他很想回应一句难道你不是?他光是看着Mendez的床尾又堆砌起来的外卖餐盒和空可乐罐就心生无奈,他没有要照顾Mendez的义务,论年纪,他也理应相信Mendez是能将自己照顾好的人。

但或许从根本上来说,他反而更希望Mendez就保持现在的样子,那于Solo而言,总又还能多一个继续这样纠缠在他身边的理由。

“我以为你知道那会发展成感冒。”所以最后他这么说,随意找的借口,并无太多所谓,毕竟总不会阻挡这锅看起来好吃、真吃起来味道也绝不会差的汤被端上桌。

Mendez不怎么服气地跟在他身后,顺便也没忘了拿上两只空碗。

“头痛只是头痛,不会变成感冒。”需要进食的意欲从大脑传至身体,表现出来的行为则是Mendez反驳完就拉开了椅子在餐桌前坐下了——乖乖等着喝这一碗可爱而温暖的汤的模样又让他像极了孩子一样听话,但Solo从没真的期盼过他有多听话,否则他也不需要撬开门锁进来,然后对着书房那个又胡乱趴着睡着的人暗自感叹幸好买对了食材。

没什么波澜的争执在Mendez吞下第一口汤后戛然而止,Solo没去继续争辩这会否升级成感冒的问题,他看着Mendez捧着勺子,把那些他爱吃的不爱吃的都塞进嘴里,微微笑了起来。其实,或多或少,在他内心深处,他觉得就算最近困扰Mendez的头痛就此升级成感冒大概也不错。一整餐下来,Mendez吃得安静又舒心,在他一个人消灭了大部分汤后,他也像以前一样要求收拾厨房,不过这也因为Solo让他再去休息的要求失败了,肠胃得到了满足,大脑却反而更觉疲惫,于是Mendez也没多番抗争。他跟着Solo重回厨房,在冰箱前流连了一阵,最终还是被Solo塞上了一杯水后又拿走了他捧着的冰可乐。

至此他又回到了书房,回到了那张,他没写完的任务报告的草稿之前。

头再次开始一阵阵抽痛,这回像有人在他头顶上跳着踢踏舞,搅得他又浑身不安宁,但他却在这种不安宁中握起了笔,方才因为犹豫没写下的话从笔尖顺畅流出,他埋头写了一会儿,一侧的肩膀跟着一耸一耸,自然也没发现Solo又端着另一杯水在门口看了他很久。

“我听说了。”他走过去,把水杯放在了那杯喝了一半的水旁边,看着Mendez的黑发因为缓慢扬起头颅的动作从一大片变成了一小片,注意到软沓沓的刘海又快长过了眼睫。

又该打理了。Solo想着,上一次他产生这想法是什么时候?他锁了Mendez办公室的门、强硬而无理地将他按在办公桌上那时?

“什么?”Mendez无意识地端起了Solo新拿进来那杯水,喝了两口。

“你上一次的任务。”Solo没有拐弯抹角,他不是为Mendez小小的头痛而来,他是为这个而来。

Mendez的头痛毕竟因此而生。甚至才见了救援对象一面,就因为身份暴露而被CIA勒令回国。他知道Mendez在那时努力过,也抗争过,一如既往是他的作风,只是最终敌不过当地的紧张局势,在O'Donnell的各种强硬胁迫中,他还是搭上了回美国的飞机。

如果时间没推算错的话——Solo梳理着从不同同事之间打听来的信息,就是在回国两天、和一群人宿醉一场后,他开始吃起了头痛药。睡眠,压力,内疚,或是其他,Solo不得而知。

“噢,那个……”Mendez放下杯子的动作极迟缓,钢笔又被他抓在手里,紧贴着他握笔的那两根手指,随着他的闪躲转来转去,“那没什么。”

“Mendez,很多事你无能为力。”太无情了,Solo不想说这些,可他不说,又有谁会这么直接向Mendez传达?有人觉得不忍心,有人觉得没必要,但它成了困扰Mendez的心病,Solo不会因任何不忍心就不去刺破这个事实。

“我知道。”Mendez没敢看他也不想看他,他低下头,轻答了一句。

那当然不是他的错,一个任务的结果成功与否,有太多因素在起着作用,Mendez明白自己不过是那庞杂过程中的一个小搭扣,但他太过在意,太过重视,以至于他总是把自己当成了最重要的一环。

可他不是。大多数时候,他甚至一丁点的作用都发挥不上。

头又在被敲打的恍惚中痛了起来,钢笔在纸张上划出细细一条曲线,Solo没放过那个。

“你在写什么?”

Mendez跟着他的声音低头看看,又觉得他在问多余问题一般,“……一份报告。”

Solo稍微俯身下去看了一眼,Mendez彼时才刚写完“因此我申请重启该项救援计划……”,只不过他仍需阐述的理由还未被来得及一一列举,那支用了有些年头、因为Solo前不久在办公室的粗鲁行为而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缝的钢笔就被Solo抽走了。

Mendez愕然地抬头,对上Solo鲜少在他面前流露出怒意的幽蓝双目: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肯放弃?”他伸过手臂,手指点上那张草稿,像是恨不得干脆也将它一并抽走,“是你说的吧?连放弃都不懂的人,才是真的傻瓜。”

是一个多月之前,他带着一条狰狞刀伤、以此来要挟Mendez包容他的执着时,Mendez所暗示他的。如今那已经结成了一道疤,连带着缝合的痕迹,等它彻底长好怕是要上两个年头,这一长段时间足够他变得理性一些,而他却总以为Mendez是比他更理性的那个。可惜换了对象,换了事件,Mendez也未能幸免。他爱极了这个男人的勇气与善良,就算他同时也恨透了他的固执与负责,也不能因此抵消他的爱意。

Mendez像是对Solo说出这话很是震惊,Solo不知道那是代表Mendez认为这事轮不到他来插嘴、还是他那份内疚因为Solo的提醒被掀了开来,他扔搭在桌面上的手慢慢地从其上滑下,一言不发的样子更是显得比吃东西前还要病恹恹一些。他走出去,把自己抛进沙发里。Solo只得跟着他,指望他开口说些什么,他知道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总比不说话的时候要好对付得多。

“我只是想再试试而已……”斜倚了没一分钟,他又坐直了,他睁着那双写尽挣扎与希望的眼睛,傻愣愣地看着Solo,看上去就像在征求他的同意——仿佛Solo同意或者不同意能对结局有任何改变似的,Solo深知自己的话起不了任何决定性作用。

“没有意义的,Mendez,没有意义。”然而他还是说了,尽管是用极其温柔的语气,“你应该放弃。”

也许这太过残忍。Solo看到Mendez眼中的所有情绪都因为他的话一并凝滞了。

“为什么一定要有意义?”他没吼没叫,却也问得偏执。

“没有意义所以你就要我放弃?我让你放弃的时候你说了什么?你竟然还问我为什么不肯放弃?”脱口而出的话不是他想说的,但他就这么说出来了,刹都刹不住,“我以为这句话你该拿来问你自己才对。”

真是没一句话是他该说的,Solo眼里的蓝色变黯时这种想法油然而生。然而他忍不住,被迫放弃任务时的绝望又勾起他的头痛,而头痛让他开始变得不像他自己那样对Solo任性起来。这件事确实从始至终都不由他操控、不应他决定,打破他最后希望的人并非Solo,他不应在Solo面前如此,更不应在明知有多爱自己的Solo面前如此——

他是否真的太过沉溺于Solo对他的纵容之中了?

“抱歉,对不起,我的错,我……”

Solo才拎起西装就看着Mendez垂下眼睛连说了好几次“对不起”,在那之后他后悔又混乱地低下了头,他周身的气息更低落,而手掌再度贴上了太阳穴。Solo猜想是他的头又开始痛了,这让Solo只是站在这个原本打算就此离开的位置看了那么几秒后,就又沉着气扔下了手里的西装,转而坐到了他的身边。

直到他干燥又温热的指腹贴上Mendez的脸,Mendez才迟钝地发现他已经被Solo从侧面半搂进怀里,而Solo的手指正打着圈有节奏地在他隐隐抽痛的太阳穴附近按摩着。他的肩膀缩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几欲闪开,Solo腾不出手,不过他也没就这样让Mendez逃开,按在他脑袋上的手指施加了力道,他仍板着的脸更是没什么表情:

“别动。”他沉言道,实实在在的命令语气,没有一分留给Mendez商量的余地,“你不能总是靠吃药来缓解头痛。”

“但那……但那……”Mendez咽了咽口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同为男人,自己却总是会因为Solo身上的男性荷尔蒙侵袭而来时觉得紧张,“那……很有效。”

“按摩也会有效的,待着别动,五分钟就好。”Solo的眉毛还是皱成一团,Mendez仅用眼角的余光也能看出那深藏其中的忍耐,“然后我会离开,如果你不希望我出现在这令你不愉快的话。”

Mendez原本也不是真的要对Solo生气,这会儿则更加说不上话。他也想要和Solo保持距离的,保持距离才不至于让这种彼此进退两难的局面一次又一次上演,但Solo总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不是他的错。

这不是……他的错吧。

“……刚才真的很抱歉。”

纵然这么想着,手却还是握住了Solo正覆于他额头的那只,他没把Solo的手拉下来,只是就这么轻轻抓着他,用最小心的方式传达着自己的歉意。

“我不是故意要……说那种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将认定的“不放弃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归咎成了“没能好好拒绝你真的是我的错”。

Solo歪歪头,看着Mendez的侧脸,他看不到Mendez的眼睛,但他可以想象出来其中潜藏着多少歉意,否则,他不会连呼吸都变得这般低顺。

真是什么脾气都没了。

(后半部分见评论)

想一起刷屏 没成功XD 还有篇应该十二点前..能写完吧...

2017-08-15  | 143 10  |     |  #亨本 #Solo/Mend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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