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Mendez】谎言悖论 第一章

十一月第一天的surprise three~

啊因为第N次重看舅男 觉得需要动用四个国家联合成立的特种部队抓捕的Solo一定没那么好搞定 就让Sanders用了点特殊手段(哎呀呀上司是用来干吗的 上司就是用来背锅的嘛

第一章总是特别长(躺


*argo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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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Mendez进入会议室的时候,正吵吵嚷嚷的几个人在Sanders的示意下安静了下来。Mendez看了下贴满了照片的背板,那上面所展示的Napoleon Solo的照片应该是全新的,至少Mendez在Sanders之前给他的档案中没有见过。

“我花了点时间,现在差不多了解了,但关于这个地方我有疑问,”Mendez入座后直奔主题,指了指“谋杀”那项罪名,上面记录着上个月的某宗发生在地下室的谋杀案里,Solo是主要且唯一的嫌疑人,现场采集到了属于他的鞋印和指纹,“我以为他只偷窃外加倒卖艺术品,不杀人。”

“他确实不杀人,”Sanders很坦白,他需要Mendez替他完成这件事,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那都是原本就在CIA要处理的名单上的人。”

“……”Mendez快速吸收了一下这句话里包含的意思。它意味着,Sanders除掉了他需要除掉的人,然后又巧妙地把这个罪行转嫁到了Napoleon Solo身上,以此对他做出制约。

这本来是完全和Mendez无关的任务,但Sanders不知用何种方法终于得到了O'Donnell的同意,让Mendez暂时转到他手底下来帮个忙,听O'Donnell的意思这大概也是来自更高级别人物的压力。而他们所围绕的主要任务目标就是这位Napoleon Solo,Sanders显然在把这位兰利重点注意名单上的人物吸收进CIA的过程中遇到了瓶颈。

“以Napoleon Solo这么精明的人,他从昏迷中醒来看到自己身旁躺着几具尸体,难道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是你干的?”Mendez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把CIA所收集的关于Solo的资料研究了个透彻,他相信这么高明、又和Sanders周旋已久的窃贼绝不会如此轻易落入这种故意制造的陷害中。

“通常情况下是这样,但我们给他注射了点‘好东西’,让他不得不怀疑那确实就是他干的。”

Mendez极快地在脑内搜索了一下被明令禁止使用的一些药物,他盯着那一小块被涂黑的地方,很快就明白过来是那一定是某些危险的精神性药物——

“你们给他注射了致幻剂?!”Mendez用指节敲了下桌子,“你想吸收他进CIA,却给他注射了致幻剂然后把谋杀的罪名套到他的头上?!”

“听着,我是请你来帮忙,不是来听你高高在上指责我的,何况你不会知道Napoleon Solo对——”Sanders那张总是板着的脸现在又充满了不耐烦的怒意,但他多少也了解Tony Mendez这号人,而那个不明显的停顿被很好地掩盖了过去,但Mendez还是注意到了,“——对CIA来说多有用的。”

“我确实不知道。”Mendez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么多明明可以更妥善更正式的方法中,Sanders要选择这么容易令CIA陷入丑闻同时对目标伤害这么大的方法。致幻剂从被开发出来到现在始终有许多争议,因为它对人体的影响并非一时的幻觉体验,而是它对中枢神经会造成的不可估量的伤害。

他摸了摸装着资料的档案袋,难以想象这个叫Napoleon Solo的人在那个地下室经历了什么。

“别总觉得你那套才是对的,如果不是这个案子让他一踏出兰利就会被FBI逮捕,他现在早就不知道又潜逃到哪个国家了。我本可以拿这个作为条件和他谈判的——”Sanders没再继续往下多说,让Mendez不禁猜测Sanders到底在哪个环节遇到了阻力。

“我了解了,”在一阵没人打破的沉默后,Mendez把自己拟定的备用方案中抽出了其中一份沿着桌面滑向Sanders,“用最稳妥的方法,找人接近他,进入他的生活。”

“就这样?”Sanders对此很不满,他认为以Mendez的能力可以制定出更好的、更快速高效的方法。

“听着,他现在处于不稳定的状态,紧咬着他对你对他都没好处,如果你不想他反咬你一口——”Mendez确定这位Napoleon Solo一定拥有着什么不敢让Sanders轻举妄动的东西,“或者就此崩溃无法为你所用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听从我的意见。”

Sanders如Mendez意料之中没再反驳什么,他扫了两眼这个简单又普通的计划,怀疑它能否起到作用。

“我也会到场以确保计划被正确实施,”Mendez收拾了下文件准备离开,“这样可以吗?”

“那再好不过了。”


“我不敢相信Sanders会对一个他声称‘我要吸收他进CIA’的人做这种事!”Mendez的好脾气在进入O'Donnell办公室后终于无法再保持了,他把一叠文件扔在了O'Donnell桌上,收到了办公桌主人一记责怪式的瞪眼。

“Sanders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O'Donnell替Mendez又重新整理齐了散乱的文件,“我可听说Sanders连电椅这种玩意儿都用过,但那位Napoleon先生也不是好对付的,他们互相拿对方没办法——某种恶循环的猫鼠游戏。”

“我还以为以Sanders的作风会直接干掉这号麻烦的人物。”言下之意就是他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对付一个盗窃犯了。

“你以为他不想?但Napoleon Solo不是他能轻易动的人,他手上掌握的人脉和名单是他能活着的理由,Sanders需要他的资源,也需要他。”O'Donnell好笑于Mendez固执的逻辑,大部分时候这会显得Mendez很可爱,但这时候看来就有点天真了,“要不是他在Solo这件事上做得太过火引起了过大的动静,他也不会低头来求我把你借过去帮忙。”

“所以……他是在最后谈判环节出了问题?”

“高层也很看重Napoleon Solo,但显然他们想用更正规更体面的方式吸收他。局长可不希望Solo再耍什么花样给CIA增添更多丑闻的。”

“哦……”Mendez消化了下这个消息,然后开始想如果这件事一开始就由O'Donnell来做,也许不会演变得那么糟。

“他是个罪犯,”O'Donnell知道Mendez在想什么,他太清楚Mendez那点别扭又执拗的原则了,“不要对他抱有无谓的同情。”

“那就用真正对待罪犯的方式抓捕并关押他,或者和他谈判,电椅?陷害谋杀?致幻剂?”Mendez的语速加快了,这是他的心理活动在做着什么波动的表现,“我不知道CIA什么时候流行起这样的方式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才是你的上司而不是Sanders,”O'Donnell手叉着腰又摇了摇头,“你不会理解他所控制的那部分世界的,我得说那个世界和你无关。”

“但他现在主动来找我了。”Mendez把文件收进了公文包,“这就和我有关了。”

“Tony,我说真的,”O'Donnell抬了抬手,那根想指着Mendez的手指最终没伸出来就收回了,“你的同情心和正义感总有一天会害死你。”

“放轻松,Jack,”Mendez对这个总是过于大惊小怪的上司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只是去监督下我的计划有没有被正确实施而已。”


Mendez看着Sanders派来的特工进了酒吧,调试好了窃听器,夜晚已经开始,两个人耐心等待着。Solo很快如他们所预料的一样上前搭讪了——毕竟CIA的这位女士完全符合Solo的审美,优雅风情又迷人,又带一点点矜持的高贵。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但在进入关键话题的时候Sanders派去的那位女士实在过于主动了,Mendez在听到她说“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喝一杯”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叮嘱没被人记在心上。果不其然,Solo的态度立刻变了,虽然他看不到Solo的表情,但他的语气已经在明明白白展露着拒绝。按Mendez的观察来看,现在的Solo更像一只处于创伤后遗症中的狼,虽然表面上把一切都维持得很好,但稍微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扩张他的疑心,而后果可不止“向Sanders妥协”这一项,也有可能更坏。

所以——也好。Mendez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庆幸Napoleon Solo没有上钩,他听着Solo离开了那张桌子的动静、又和那位任务中的女士一起等了十五分钟后就明白自己任务失败了。她在走出就把后朝Mendez的车玻璃上敲了两下,两人目光相接时她朝Mendez做了个不易察觉的示意,眼神里的轻松明明白白表达着“好吧虽然我失败了但现在我们都可以下班了”,这让Mendez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了下来。

他关了无线电传送器,又在车子小小的空间里伸了个并不太舒展的懒腰,一阵忙碌工作后的疲惫感迅速涌来。他想到了自己那间空空荡荡的安全屋——如今可以勉强被称之为家的住所,又觉得无趣。这感觉近似于空虚,但Mendez本来不论离婚前还是离婚后的生活都是被工作填满的,所以一旦没有了任务或者目标,他就只能画画或者睡觉。

“进去喝一杯……”心里有个声音这么跟他说,“去见见那半个属于你的目标人物Napoleon Solo……”

Mendez被这声音诱惑了。

他在吧台坐下的时候,Solo并不在酒吧内。虽然只在照片上见过,但他猜想若是Solo在场自己应该很难不注意到他。他随意地点了杯酒,酒吧里的环境很安静,这让他觉得惬意。

“以前没见你来过这里。”Solo在Mendez身旁的空椅子坐下的时候Mendez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毫无察觉直到Solo出声昭示存在感才终止,而Solo则已经打量了这个喝着酒神游的男人好一阵了。

“我就……只是路过,然后突然想喝一杯,于是就进来坐坐了,”Mendez分辨不出Solo的疑问里有多少打探和质疑,但他后半句确实是真话,但Solo仍盯着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所以这意味着——”这个转折的停顿让Mendez有点紧张,不过很快就在Solo的下一句中变成了惊讶。

“我可以请你喝一杯了?”

“……请我?”Mendez左右看了看,不确定Solo是不是对自己发问的。

“啊,事实上,我和这儿的老板很熟,所以……”Solo指了指Mendez面前已经空了的杯子,“你想的话,可以随便喝。”

Mendez哽着脖子瞪了瞪眼睛,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是你……很排斥男人请你喝酒?”见Mendez迟迟没有回应,Solo猜想了一下其中的可能性,但Mendez的脸上比起拒绝更像是犹疑,于是他便也大胆地继续了,“或者……结婚了?”

“真不巧,我离婚了。”

两个人都因为这句听着有点苦涩的玩笑话笑了起来,虽然心思各不相同,但不再那么冷的气氛还是让Solo开心了点。他刚应付完CIA派来想诱他进入某种圈套的特工,他需要放松,要找个看起来很适合聊天的陌生人一起喝一杯是个好主意。

特别是这个人还拥有着连发呆时都会闪着微光的焦棕色瞳孔。

Solo得承认他从吧台后面转回来后、看到这个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客人在暖色灯光下盯着酒杯的眼睛时确实有点被吸引住了。但谨慎如他,总是得先确定他不是另一个陷阱。否则,这个夜晚就太雪上加霜了。

“那请你喝一杯Maine Lil' One?”

“这是什么酒?”Mendez对酒的兴趣不大,更谈不上沉迷。他扭头打量过去,很难想象这个此刻神采奕奕优雅好看的男人是一名和Sanders周旋了那么久的罪犯。

“喝起来有一点焦糖的香甜,”Solo敲敲桌子喊来酒保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后又看向Mendez,“和你的眼睛很像。”

夸一个男人香甜算不得什么高明的调情,却让Mendez确认了Solo究竟为何会找上自己的意图——那可真有点滑稽,Mendez在脑中描绘了一下自己从头到脚的模样,实在没能搞明白Solo缘何会把他当成了一名可以发展一夜情的对象。

“而且喝起来暖心暖胃,很适合抚慰情伤。”

“……我可没有什么情伤。”

“但你离婚了。”

“所以你是因为我看起来有点悲惨才要请我喝酒的?”Mendez不满地咕哝了句,又觉得没必要对Solo替离婚这件事发脾气,毕竟,首先自报家门的是他。而且他对离婚这事,其实已经没太多在意了。

“我是因为看到你手上没戒指才请你喝酒的。”Solo巧妙地避开了话题,同时也把那杯Mendez叫不出名字的酒推到了他的面前,“喝喝看?”

Mendez耸了下肩,在Solo说得上是期待的眼神里抿了半杯,浓浓的果香和麦香确实让他的胃里升腾起了一点温度。

“很不错,”一下灌进嘴里的酒精刺激了Mendez无味的舌根,他缓了一下又补充,“虽然没品出你说的所谓的焦糖的香甜。”

“再来一杯就可以了。”Solo看着Mendez微微湿润了的嘴唇,觉得很有趣。这个男人说的话不像是紧张,但他的表情又确实透露着他其实是个腼腆的人。

“不用了,谢谢,”Mendez在Solo直白的注视下放下了杯子退开椅子站了起来,“我的车还在外面,我还得开车回家,我是说……我得走了,我只是进来随便喝一杯的。”

然而他作势要走的准备下一秒就被Solo拉住手臂的行为制止了。

“真的不再来一杯吗?”

“老板知道你替他这么大方吗?”

“是她,”Solo纠正道,“而我不想放走今晚我觉得唯一可以聊天的人。”

Mendez顺着他说的话打量了一下酒吧内,除了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玩乐的友人们,其余等待着人——或者说是等待着Solo去搭讪的人也不在少数。

而他在这其中选择了看起来最不像是刻意接近他的自己——他瞄了瞄Solo带着明晃晃笑意的脸,不知为何想到这层心里有点发软。

“为什么?”Mendez让自己的身体反应不再那么紧绷,Solo也就会心放开了自己那只有点唐突的手。

“和陌生人聊天总是最轻松的,不过——”

“Napoleon Solo,”Solo歪了下头,这有点老套,但Solo莫名觉得这种老套很适合这个看起来过于正经的、离了婚的男人,“现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们应该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陌生人了。”

Mendez看了看Solo,觉得他微笑的表情让人很难拒绝。

“Kevin Mendez,”他也报出了一个名字,工作所致,需要的话他可以一口气报出十个不同的名字然后娓娓道来十种不同的人生。但他却下意识选择了最靠近他真名的那个。

“不介意我叫你Mendez——然后去掉先生这个称呼吧?”又一杯Maine Lil' One送了上来,Solo端着它,“所以Mendez,真的不再来一杯吗?”

“……”Mendez在接过酒的时候又想了想那间堆满了快餐盒和啤酒罐的安全屋,接着又坐回了原位。

“让我猜猜,你是个…教师?”

虽然扮演了很多次教师的角色,不过CIA总部大楼之外,Mendez是以画家为第一职业生活着,于是他也这么说了。

“画家?”Solo的眼睛在听到Mendez的回答后亮了起来,“而我正巧是个艺术品商人。”

“……真巧。”意识到自己也没说什么真话的Mendez也就没过多在意Solo给自己的职业所做的修饰,相比较起来,今晚的Solo,比他自己要坦诚的多。

“看来我冒昧的搭讪是正确的。”Solo意识到自己今晚从看到Mendez后笑了不少次,但这个看起来安静又温和的男人就是莫名其妙让他觉得放松。

“别这么自大,你就没考虑过我可能要回家照顾孩子?”

“所以你还有个孩子?”Solo笑着看Mendez有点不满的神情,“我很高兴我现在又多了解你一点了”

“有个儿子,”Mendez回忆了一下上午刚从电话里听到的Toby的声音,“和前妻住在弗吉尼亚。”

“唔……”Solo侧过了身,手撑着头靠上了吧台,目光朝着Mendez的方向,“孩子总是需要母亲。”

Mendez轻轻嗯了一声,算作默认。

“不如我们去散散步?”Solo的提议及时打破了即将降临的沉默,Mendez觉得今晚的这个意外对话可以到此为止了,他应该大步跨出酒吧,拉开车门然后回家睡觉——

——“我家就在附近,你想换个地方喝酒的话,也可以去坐坐。”

如Mendez在资料中所了解到的一样,Solo的话语里处处都是引诱着别人一脚踏进的陷阱,而且通常都是心甘情愿的。

Mendez在心里说不,但嘴上却没说“好”或者“不”,他只是没法对那张明明就写满了企图性的脸说出拒绝。

他总是忍不住想起Sanders——或者说CIA对Solo所做的一切。


一点点防和谐


“也许。”Mendez能听懂Solo的暗示,从他问自己要联系方式时他就明白了,但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拒绝。

他只是Sanders的任务目标,而Mendez只是帮Sanders出了个主意,他现在不是救援专家,更没必要“拯救”Solo。

“也许你还可以带我看看你的画,我保证能帮你卖个高价。”Solo见Mendez说了句“也许”后就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沉默地下了床穿衣服,又不死心追问了句。

Mendez龇着牙弯下腰捡起了被扯坏的衬衫,那上面有三颗扣子已经不见踪影了,他苦笑了一下准备套上,结果Solo套好了底裤也跟着下了床走到他旁边开始帮他扣扣子。

“你对每一个一夜情对象都这么锲而不舍?”Mendez无奈了,Solo的头挨得离他很近,他确定这个男人是故意的,而他们甚至连一夜情都算不上。

“并不,”Solo的手抚了抚扣子被崩掉的那一小块由布料延伸出来的缺口,觉得自己现在失去了一切关于调情的技巧,“我不知道,也许我明天一觉醒来会不记得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但我觉得就这么让你从这扇门里离开是不对的。”

让Mendez惊异的是Solo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这不该是在Napoleon Solo这号人身上会出现的特质,但Mendez又好像真的被触动到了。

“如果明天不忙的话……也许我还会去那家酒吧坐坐。”Mendez的嘴角扬着,“也许还可以聊聊我儿子。”

然后他看到Solo方才还浮现于脸上的懊恼和不知所措一扫而空,那双眼睛里现在正洋溢着一种积极的情绪。

“我猜他一定很可爱。”

“确实。”Mendez套上风衣后又揉了下腰,这小动作被Solo尽收眼底。

“而且我想你明天应该不会特别忙,”他想再亲吻一下Mendez,但不确定这么亲密的行为会不会吓到这个拘谨紧绷的男人,“毕竟你这样……应该也不太画得动了。”

“那可不好说,Solo先生,我们只认识了几个小时,别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Mendez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向门口走去,Solo则站在原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Solo在Mendez拉开门后又开口了,Mendez便也跟着他的话停下。

“我今天做的所有决定都是正确的,请你喝酒,邀你回家,和你——”Mendez看到Solo摸了摸脖子,仿佛在烦恼现在的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像自己,“我不知道,你好像就是注定要出现在那里的,也许。 ”

我不是。

“如你所见,我只是个离了婚的中年男人。”Mendez愣了一下就笑开了,Solo注意到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底会有一些柔和的笑纹,这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毫无攻击性。

“那……”Solo也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小细节复又心情好了起来,“明天见?”

他试探性地又问了一次,同时没放过伫立在门口那人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情。

“你的正义感和同情心总有一天会害死你自己”——Mendez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闪过了O'Donnell这句话,但很快又被他刻意忽略了。

“明天见。”

门在Solo面前关上了,而Solo忽然觉得,这是他从那个地下室逃出来以后度过的、最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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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篇的名字就知道不是甜的啦

十一月啦~冬天快乐呀大家~开心滴跑走~~~

2016-11-01  | 289 19  |     |  #亨本 #Solo/Mend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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