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Mendez】FOOL·上

我本来只是想写一篇"Mendez想离开Solo不想放手"这种狗血背景下的肉(我就是特别中意这种梗ww)...因为我有一阵睡不着的时候就炒鸡想看特工组的肉于是从图到文能啃的都被我翻来覆去啃了好几遍...最后连自己写的肉都开始吃了((看自己写的肉真的有毒但是聊胜于无QAQ

意料之中地又变成了篇超万字的短篇..我到底为什么加了这么多无关的感情戏啊啊啊啊啊啊啊((猫可以代入寒奕云上太太那张黑猫和Mendez的图 但这里面的所有有关于猫的故事和感悟原型都是我和我的黑猫ww(当然 她现在已经抛弃我了

*啊忘了说Solo和猫不对付的设定来源于亨利在节目中拒绝回答“怕不怕猫”这个梗*


FOOL-中 戳

FOOL-下 戳


-FOOL-


Solo推开Mendez那间独立办公室的门时Mendez正趴在办公室上安静地睡着,Solo虽然尽量放轻了动作却还是带出了细碎声响,不过这都没能吵醒那个一看就是又为了工作苦熬了几十个小时的男人。办公室里只有一盏桌灯亮着,Solo关上门后站在门边扫了一眼,他唯一能用目光注意到的就是Mendez的头发似乎长得更长了,它们杂乱不安地伏在Mendez的脑后,暗示着它们的主人有多不在意它们。Mendez不是个不注重个人卫生的人,他只是对自己的发型不太着紧、就像他不在乎他的衣服有多过时一样。除非是为了任务要做什么改变和伪装,否则Mendez轻易不会去打理头发和胡子。

他在回想中对比了一下,两个月前他和Mendez最后一次见面时、这个男人的头发长度比现在还是要夸张了一个级别的:它们长到了如果Mendez的刘海不斜着整理一下的话就会彻底盖过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至于发梢更是早就已经没过了耳垂。好在那是在拉斯维加斯,而他当时在这座疯狂的城市扮演一个颓废寡言的艺术家,Solo则没有任务,纯粹只是去拉斯维加斯游玩,顺带看一看Mendez——也或者是看一下Mendez再顺带来拉斯维加斯玩一下,这两种说法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不去搅合对方的任务是他们之间始终恪守的原则——至少Mendez从来没有像他这么做过,他倒是逾过几次矩,不过Mendez没有就此发表意见,所以他也就继续我行我素恣意妄为了。

拉斯维加斯比起他去过的所有其他城市都更光鲜,也更绝望,这里的任何乐子都无法带给他新鲜感,只有身处其中、明明和这座城市格格不入却又完美融入的Mendez才能给他带来崭新的体验。当时他独自占据了一张圆桌,对任何来和他搭讪的人都懒得回应,他就只是隔着和现在差不多的距离,看着正侧对着他的Mendez用食指撩过恼人的刘海后,又单手撑在吧台上支住自己的脑袋发呆。他觉得那个画面是诱惑的——至少说得上是赏心悦目的,否则那两个男人不会一左一右地靠近Mendez,像是注意突他很久一样揽住他的肩贴在他耳边说什么。

所以他才说他讨厌充斥在这座城市中的狂热,它极具传染性,像一种会让人变得不理智的病毒。

Solo的忍耐力只够维持到Mendez用表情“友善”地表达希望那两位离他远一点的意愿,他只能看到这里。在Mendez自己打算做出更多之前,他已经大步走向那个方位,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然后揪住他的领子用相当粗鲁的动作把他扯开了。他知道Mendez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到来,只不过,他肯定没料到自己还是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现身。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Solo掀动起一阵喧哗的时候Mendez还是慌张了——不是因为他被陌生人邀请去玩一场三人游戏,那个他可以应付——他惊惧的是Solo的介入彻底搅乱了他的计划,也提醒他该正视Solo已经超过他所划出的底线这个事实。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知道,你最好快点……”他在那两个用西语吵吵嚷嚷的男人挥舞起拳头前把Solo拉后了一步,压低声音说。他希望Solo看向他的那个眼神里闪着的亢奋是因为酒精、因为氛围、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会令他害怕的感情。

“然而我没有任务,”Solo拿走了Mendez的手,“而且别忘了,这可是在拉斯维加斯。”

解开西装扣子的动作和他一脚踹在了那个刚刚搂住Mendez的腰的男人膝盖上的攻击一气呵成,是的,这里是拉斯维加斯,他想做什么都没关系,就算他把那两个男人揍到趴在地上认错求饶,他也不需要为此负责 。Mendez的任务怎么样了?他一点也不想关心。他只想快点把一反常态絮絮叨叨责怪起他的Mendez扯进酒店房间,然后试一试那副从酒吧里某个女士的包里顺来的、毛茸茸的手铐。他觉得这副看起来可爱用途却不那么可爱的玩意儿应该和Mendez很搭,而这就是他最关心的事。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因为Mendez从来也不会明确地说你这样不行、或是你做错了,他只会在难得的抱怨后又展现独属于他的宽容,叹着气在半推半就中由着Solo用那个看着无害的情趣玩具将他铐在浴室,然后验证Solo的那个关于这副手铐和Mendez到底搭不搭的猜想。

他是在又相隔了两个星期之后重新见到Mendez而Mendez却认认真真地和他说,我们能不能重新回到最简单的同事关系、仅仅只是同事关系时,才意识到他可能确实做错了的。而确切来说,他们本来也就只是同事关系。他们没有互表过心意,也从不去否认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互相吸引,会走到上床这一步说不上是Solo蓄谋已久、但也绝非心血来潮。Solo猜他和Mendez都觉得这种相处比用一字一句严谨真切确立起的恋人关系要更亲密一些,同时又没有负担。是啊,自由这个词光是念出来都让人觉得轻松开心,谁不喜欢开开心心的?

不管在他们的相处中,Mendez多少次都是更迟钝慢热、慢上一拍的那个角色,到了最后,他还是抢在了Solo前头。

“我不得不接受我们的关系在变质这个事实,”这是他第一次和Solo面对面聊起这长久以来牵绊在两人之间的事,而Solo发现自己不太愿意接受Mendez会选择坦诚是因为他想结束,“它影响了你,也会影响我……这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倒是说说你想要什么。Solo忍住了,原本他还打算用他擅长的那种讽刺的语气反问一句“这段关系哪里变质了?你该不会认为我爱上你了吧?”。

他也忍住了。

因为他无法将一个自己几秒前才终于肯承认的事实像玩笑一般讲出来。

“Solo……”Mendez的声音婉转,态度却直接,“还记得那只猫吗?”

Mendez看着他的眼睛里流转的像琥珀一样的光一闪,一闪。让Solo很快想起了那只眼睛和Mendez多少有些相似的猫——不过Mendez更喜欢称呼它为“她”。她在某一段短暂的时间里成为了Mendez家中最有存在感的那个主人,Solo会知道这个不过是因为他在回到兰利的日子总是会用酒店花费太贵这个理由借住到Mendez家里,而不幸的是他对猫有一点天生的过敏。或许是那个冬天特别冷,也或许她像自己一样,对这个看起来柔软无害的男人产生了兴趣,总之她从流连于Mendez家门前变成了被Mendez请回家里。她骄傲,充满野性,对Mendez爱搭不理,却又喜欢在Solo靠近Mendez的时候耀武扬威地静静站在一旁盯住他。她对Solo一点也不友善,可这并不妨碍Solo在“惧怕”中适应她。

这也没什么难适应的,他一向觉得Mendez也像极了一只猫,只是脾气总要比那些真正的猫来得好捉摸些,他默默地划出了一个安全范围,只要控制好尺度别太肆无忌惮,他是绝对不会逃开的。Solo有时会在没任务的时候去Mendez的家待着。就只是待着,听着Mendez在书房发出的各种动静。Mendez即使在家时也很少走动,就像只喜欢窝在一个固定角落的大猫一样,只不过在那个冬天,这个不属于Solo、却又带给Solo归属感的家中的猫变成了两只。大的那只不会让他打喷嚏,小的那只无法让他抱在怀里。

后来她又离开了,就像她来到Mendez的家门前一样。没有具体的日期,更不可能留下只言片语的理由,总之有一天Solo又造访了Mendez的家,但他没有再打喷嚏、也没有再听到任何因为猫制造出的动静。Mendez为她准备的碗和食物都还在角落静静地摆着,但她还是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而且看起来像是再也不打算回来。

不过又能怎么办呢,猫本来就该这么神秘的,它消失得不留痕迹,我猜这是它能为我这个人类所做出的、最大的迁就——Mendez这么像是自我开解般地抱怨了几句,不过Solo并没太放在心上,他那时正忙着去解开Mendez那套土气的格纹居家服,想要纾解堆积太久的想念与热情。

“我后来反思过她的离开。”

“我觉得是我做错了。”

“她只是需要我——短暂的,需要我。我却不懂知足,想给她取名字,为她戴上项圈,把她禁锢在我能看到的视线范围里,试图去完全拥有她。”

“我想她是对我的贪心产生了厌倦,所以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

Solo完全能听懂这个聪明的男人想暗示什么。无论Mendez平日里温和的笑容和柔软的内心让Solo觉得有多温暖,他唯一一次展示的疏离依旧冷漠残酷。他清楚地向Solo昭示着,他不是不懂拒绝,他只是把自己的安全范围缩紧地足够小,但是明明那么窄的距离,Solo却还是不顾后果地踩进来了。

“你是这么想的?”Solo唇边像是永远不会消失的笑容早就荡然无存了。原来用圆活的影射来拒绝一个人是这样的感受,这么想的话,以前的自己还挺像一个混蛋的吧?

“是啊,‘我想和你成为亲密的朋友,也愿意趴在你的膝盖上睡一会儿,你却想要成为我的主人,你甚至都不问问我到底想不想要你这个主人’……”Mendez言语间的感情又无辜,又真诚,“如果它会说话的话,我猜它一定会这么责备我的。”

是Mendez使得他这段时间时时想起那只猫,因为他体会到Mendez其实从头到尾都和那只猫一样:只要他想的话,他也完全可以离开得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门被反锁的声音凌厉地打破空气里凝结的安静,Mendez这才终于醒了过来。他将脸在已经被枕到酸麻的手臂上左右蹭了两下,才反手遮着眼睛恍恍惚惚地抬头。

“……Solo?”小小惊讶被揉眼睛的动作掩盖了,他问出口,却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你又熬夜了,”还搭在门锁上的手自然地滑进了西装裤的口袋,站在阴影里的Solo恢复了泰然自若,“早知道我就帮你带杯咖啡。”

Mendez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措辞,Solo清楚那是因为他还处于极度困倦中,而不是因为自己搅乱了他的情绪。就像猫不会因为他人的靠近而被干扰到它自身的思想,Mendez也绝不会因为仅仅不想再和Solo上床就不懂得如何面对他。

“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原想说两个多月没见了我不知道你回来了,临时换了一句大概是因为他实在不确定距离上次他提出那种要求以后他们到底有多久没见面了。他一向都是这么处理的:Solo什么时候去执行任务了、什么时候回来了、什么时候又不知不觉在他家待了超过一周都没有离开、他都不曾对照着日历去一一推算过,因为那在他的生活中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件多重要的事。他还算喜欢Solo,喜欢和他偶尔一起出个任务、喜欢即使没什么话题可聊同处一室时也不觉尴尬、喜欢在次数不多频率也不高的情况下和他上个床,虽然这在Solo住进他家时会发生一些变化,但那还不足以令Mendez感到厌烦。Mendez不是个孤独的人,但是在被工作包围的人生里,他也会产生寂寞的情绪。Solo的出现填满了那部分的失落,他喜欢两个人之间不曾言明却可以来去自如的轻松,他不是抗拒被束缚,但也确实说不上多喜欢——至少到他目前为止的人生里,他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因为他不是单身了太久所以才过度渴望找到一个结局的人,他是,单身了足够久,久到早就习惯独自生活的人。

他以为Solo也和他一样。他和Solo的许多性格是截然相反的,只有这一点是极其相似的,这曾经令他们向彼此走近。

但是有什么在渐渐脱离轨道。Solo妄图侵入的不止是他原本循规蹈矩的人生,他已经开始像宣示着某种所有权一样搅乱了Mendez的正常生活。因为他们从来不是恋人关系,所以他们也就不需要为对方改变什么——Mendez始终恪守着这个原则,于是他始终没有向Solo抗议过什么,直到他发现他的迁就造成的不过是Solo的恣肆。

而他喜欢的恐怕只是最开始那个懂得掌握分寸的Solo。

“两个小时前。”Solo看到Mendez按摩着左臂的手停下了,他的嘴动了动,Solo了解他会随意扯出一个借口请他离开,通常那不会奏效,他也从不介意,不过现在,他不想听到Mendez倾吐出的任何拒绝。

“我后来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关于猫的想法。”于是他先开口了,上次的对话戛然而止于Mendez那句“我想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同事的”,连朋友都免了,就真的只是再纯粹不过的同事。Solo没有给他回答,他甚至毫不绅士地连再见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因为他的游刃有余在Mendez面前一败涂地,而那导致他在那个刹那不知所措。

好在他现在想清楚他该怎么办了。

“一开始她选择了你、在那么多户人家中单单选择了你的时候,就应当做好会被你打上所有权的准备。”

“你小心翼翼地和她保持距离,以为这样就不会吓跑她,结果呢?她对你的努力根本无动于衷。”

“你看,直到她离开了,都有办法让你觉得‘这是我的错’,但你又不得不承认,你就是喜欢这样一只猫。”

“是因为她一开始就依顺你,亲近你,你才会变得贪心的。”

错的是一直在任我予取予求的你。

“你没有错,错的是猫。”

我也没有错,错的是你。

“就算是这样,”Mendez终于清醒过来了,尽管他眼里的红血丝还在叫嚣着疲劳,“如果它说它想离开我的家、回到那个自由的世界,我也会为她打开那扇门的,我不会……”

“那只是你的决定,”Solo打断他,在走向Mendez的短短几步里,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了,“不是我的。”

Mendez平时的样子要么就是平静,要么就是非常平静。但Solo觉得自己能成为那其中的例外,他总能为窥得Mendez偶尔的溃败而沾沾自喜,这一次也毫不例外。Mendez撑着办公桌站起了,他摇晃了一下,鬓角有一簇本该软塌塌的发梢顽皮地向外微微翘起。这让Solo又联想到那只毛色黑亮的猫,每次Solo好心情地难得逗弄她,换来的都是她用嘶吼做出的厌恶回应。Mendez会充当他和猫之间的和事佬,猫也会在Mendez靠近时撒娇一般绕着他,喵喵叫着,示意Mendez抱起她,控诉Napoleon Solo是个多么讨人厌的坏分子。

“它像是在对我宣布——‘你看啊,想讨好我的人类有那么多,我却只喜欢你’。”Mendez在抱着猫一起坐进沙发后又开始假设自己是猫那样说起了话,他的指尖调皮地挑动了一下她的耳朵,她敏感地甩了甩尾巴却没有过多抵抗,这让Mendez笑得露出了一排牙齿,同时他抬头去看Solo,用眼神向Solo传达他有多喜欢这只猫。

Solo清楚地记得他又打了个喷嚏,接着有点不是滋味地察觉到Mendez好像在那时就已经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你看啊,我身边喜欢我的人有那么多,我却只喜欢你。

惟独喜欢你。

难道这还不够打动你的心?

爱这种东西多么离奇。我不爱你的时候,所有的情爱都是虚妄。可一旦我真的爱上你,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变成嘈杂,就算它们全部加起来,都不及得到你这件事重要。

“……就到此为止吧,Solo。”Mendez现在有点后悔上次没有把话说明白了,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他的第一个错误则是他早该在一开始发现Solo不满足于现状时就及时喊停。

只是现在,这两个错误都已经无法弥补了。Mendez只是看着Solo愈发清晰的眉目就能分析出他在想什么——同时他想起了那声吵醒他的、锁扣之间互相紧扣的清脆声音。只是这所有后知后觉的体味和Solo从后抱住他把他压倒在办公桌上的动作来得太过令他应接不暇。以他的身高、以他身处的环境,他其实是不必产生多余的、类似害怕的感受的。

可惜他深知Solo不是个一般的男人,而熟悉往往更令人恐慌。


pwp点一点


“我希望……”Mendez虚弱的声线里有浓浓的鼻音,那是啜泣被闷在手掌心太久造成的,“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Solo想,Mendez一定会对他的出尔反尔感到生气的。但那不会持续太久。

“你知道的,我是个小偷,也是个骗子。”Solo的脸贴过去的时候Mendez闪躲了一下,最后那个吻落在了Mendez的耳垂。

“结果你偏偏就是那个轻信骗子的傻瓜。”

然而就算我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希望你留在我身边的心却是真的。

Mendez没能做出什么更激烈的反应,他就只是闭上了眼睛,Solo以为他会再用犀利的言辞愤怒上一阵的,结果他的脑袋不明显地向左倒了一下,在靠近Solo的肩侧发出了均匀的鼻息声。他替Mendez掖了掖衣角后不再动作,他可以预想Mendez这一觉会睡得多久多沉,也能够想象醒来后的Mendez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

只是越靠近,越远离。

明明懂得这个道理却依旧无法洒脱放手的人,才是真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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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有后续吧....(不过这也不好说

估计会有很多虫明天再来修改好了因为我还没洗头洗澡..啊又要晚睡了人为什么要洗头真的好烦啊!!!!!

2017-04-11  | 234 17  |     |  #亨本 #Solo/Mend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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