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Mendez】FOOL·中(PWP)

继续写一写这个探索人猫关系……啊不是……炮友转正未遂的PWP

上一篇就只好从一发完改成了上XD

本月最后一次污tony bear 我觉得这发真的是很温柔很温柔简直温柔到xing冷淡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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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L-中


“我梦见你结婚了。”

Solo带着笑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Mendez只是用他听不见的声音叹气,紧接着又在沉默中拆开了一包医用酒精棉。他原本是应该对不久之前发生在办公室的意外继续与Solo保持足够距离来证明自己仍在愤怒的,但是没有任何理由、他就是不争气地在回家看到Solo倒在他家沙发上时又将那股怒气全部抛诸脑后了。

“我立刻找了一辆车赶往教堂,一开始路上是没有其他车的影子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我默念快到了快到了的时候,前方却突然堵满了车——难以想象弗吉尼亚的小镇道路上会有那么多的车……”

镊子夹着的酒精棉刚沾上血痂就被瞬刻染红,Mendez替换了好几个却发现它们只能擦掉那处裂开的伤口周围的血痕。他转头想去准备一些盐水好帮Solo清洗掉那一块会令他更加不适的血痂,手腕又被Solo握住了:

“我打开车门开始奔跑,就像电影中常常演绎的那样,这并不累,我也不怎么喘,我只是很担心我会赶不上。我问自己要赶上什么?赶上你最幸福的一刻然后在新娘面前把你抢走?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得见到你。”

“……至少先让我再去弄点水来帮你处理好这个,”Mendez看起来完全没把Solo认真的讲述放在心上,他抽回自己的手,“绷带呢?你的伤口外明明应该有……”

“被我拆掉了,为了方便爬窗户。”

“如果你下次能够安静等在门口的话,我想我会更欢迎你。”擦拭过染血皮肤的毛巾完成任务后被丢在桌上,被扔出时的抛物线预示着完成这件事的人心情欠妥。

“我只是不确定你看到我会不会开门——”Solo伸了伸脖子,想看一看Mendez此刻的表情,但他能够瞥见的只是被头发和胡子遮住不少的半张侧脸,而他得到确认的不过是Mendez确实修剪过刘海了。

“……我会为任何一位来敲门的同事开门。”

Solo看着Mendez擦手、摇头、站起,接着背对着他离开。

“就是这个背影,”Solo又好好地半躺回沙发上,似乎没受腹部那道又裂开的、刀伤的影响、更没听进去Mendez强调的同事,“我最终还是赶到了,教堂外的地上铺满了花瓣,我心里想的却是‘这是在搞什么?难道没人知道Tony Mendez不喜欢花?’,我继续往前走,教堂门却刚好在我抬头的时候被关上,就在我的眼前,而我只来得及看见你的背影。”

Mendez所在的方位有好一阵没发出任何声响,等Solo再次看到Mendez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端着一盆调好的温水,那里面浸着一块毛巾。

“这块血痂有点棘手,不处理掉的话会牵扯到裂开的那部分,”Mendez甚少受伤,但常识和曾学习过的基础护理知识总还能让他判定现状,“我不是专业的,这可能会有点疼……”

Mendez拧干了毛巾抬头看着Solo,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眼神由始至终都在跟随着他。

“噢,别担心,我经历过更疼的,缝合这道伤口的时候我可没那么好运能来上一针麻醉,”Solo能感受到正在细微渗血的那道口子带来的疼痛正密密麻麻扩散至他的神经各处,不过这并没能影响他的侃侃而谈,

“比如这个梦,这个梦可是比在清醒状态下缝合还要痛苦十——等等!”

用痛觉感知来打断Solo不是Mendez的本意,如他所说,他不仅不是专业的,连处理伤口的经验都少之又少,平时生活中的意外小伤他不是由它们自己消退愈合,就是拿几张创可贴敷衍了事,在他的印象里,似乎Solo才是对他的那些细小伤口更为大惊小怪的那个人。

Solo腹部那块因血液凝结而盘踞在皮肤上的血痂着实顽固,Mendez毛巾下的手还是不得不多用了些力道,盐水擦过伤口边缘的时候Solo又“嘶——”了一声,换做平时,Mendez是乐意让Solo吃点苦头的,可这个男人腹部的刀伤正清清楚楚印在他眼里、平整盘绕伤口而过的缝合线让它看起来更显狰狞。无论Solo自己怎么解释这刀伤不值一提或是伤口裂开纯属意外,都不会让Mendez觉得他也可以同样对此淡然处置。

“抱歉,我……”Mendez确实恨透了Solo吃痛后又立刻加以掩饰的微笑,可道歉的话还是不自觉从嘴里溜出来了,干净的纱布又覆盖上去,Mendez不指望这伤口会在他这种笨手笨脚的业余照料下立刻痊愈,“我只能做到这样,你得去医院,你需要医生。”

Solo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扶着沙发背撑坐了起来,正在揉毛巾的Mendez没来得及去帮他,就只好在他坐起后帮他拉了拉被解开的衬衫,结果正准备替他扣纽扣的手又因为Solo的话抽离了。

“我不需要医生,我需要的是你。”Solo这话接和得轻巧自然,Mendez正蹲在他的面前仰头看向他,他眼里转瞬即逝的小小无措制止了Solo想捧住他的脸的想法,“而且我才从医院溜出来,你不能就这么把我赶回去!那里冰冷、无情、甚至让我做了你结婚了这种噩梦。”

“…Solo……”每当Mendez对Solo倍感无奈时,他就会这样喊他,仿佛有所求的人是他自己,“你不是超人,你无法像他那样晒晒太阳就让自己痊愈,而我——”

他指了指那块又被血浸染了的纱布,不确定这么快就再次掀开纱布擦洗是不是个好主意,“连个像样的包扎都做不好,我不想你过一会儿就晕倒在沙发上或者是又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导致原本恢复得好好的伤口裂开!”

Mendez的语气又软又急,他明白不管是Solo选择从医院离开、还是通过翻他家窗户进入他家等待他回来都是Solo自己在意识清醒下做出的选择,他无需为此负任何责任。可他不愿意自己成为这一切源头的导火索,即使Solo表现得再云淡风轻,Mendez都知道他的一切不寻常举动都是为了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傻?

“你真的觉得这点伤会对我构成什么威胁?”Solo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他抬手去理了理Mendez的鬓角,在发现Mendez并无意闪躲后,Solo的大拇指又顺势蹭过了Mendez的眉骨。

“我去联系医院派人把你接回去。”在回过神来后Mendez还是偏头躲开了,他站起来收拾着那些扎眼的棉花和纱布,Solo的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

“我建议你还是打给Sanders或者是O'Donnell,让他们派一队特警来,这样大概还能对付现在的我。”Solo也跟着站起来,他打量着正弯着腰Mendez,视线从脖子后那一小片皮肤延伸到不去触碰也能用记忆量丈出尺寸的腰,回想着上一次他在办公室从后突然抱住Mendez时给他造成了多大的慌乱,他应该道歉的,可那句道歉被他封死了起来,而原因不过是因为他不想在Mendez面前承认自己的偏执是错的。

“然后他们会把我绑回医院、将我重新扔到那种冷冰冰的床上直到我再次梦到你结婚……”

“Solo!”刚拢到一起的垃圾又因为Mendez甩手的动作散落开来,Mendez回应Solo的态度虽然夹杂着不耐烦,但好歹是从坚决变成了妥协。他比谁都清楚这不过又是Solo的手段,而受伤是他最管用的砝码。可人就是这样,人们常常知晓成千上百条大道理,在安慰别人时总能随意翻出一两条并夸夸其谈,却永远无法将那些通透道理中的任何一条贯彻进自己的人生。

“今天你睡床吧,”Solo等着Mendez说什么,结果他却只是重新弯下了腰,口气因为声线的缘故也不怎么具有命令性,“我暂时睡沙发。”

在以前——至少在Mendez还愿意跟他上床以前,占据这个独居的男人家里唯一的那张大床对Solo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其实在Mendez说出想恢复普通同事关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觉得两个人之间隔出的那条线有多明确,但现在、在Mendez给出让他睡床的许可的现在,他才第一次清晰地摸到了那根线的存在。

Solo考虑了几秒他适不适合再去争取一些什么,这个充满了单身汉的气息、不大却温馨的屋子没有任何改变,就连堆在桌上的外卖餐盒们都仿佛复刻一般的昨日重现,不需要跟任何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比较,他是如此喜欢这里,并且喜欢的程度在时间累积之后反而变得愈发深刻。

“去休息吧,”Mendez放下了卷起的袖子后忽略了Solo的深思熟虑,“我去帮你买绷带,如果你想吃什么的话我可以顺便帮你买回来……”

他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就算是自己,他也只能勉勉强强称得上算是有在好好生活,在他迄今为止的人生里,那只黑猫大概是得到他最多悉心照料的生命。Solo的到访很突然、更别说他还受了伤,让Solo留在这里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没法就这么看着脸色苍白的他笑嘻嘻地赖在他家的同时还佯装无恙。

“买你自己想吃的吧,我不饿。”结果Solo出乎他意料地遵从,他自己又剪了一叠纱布按住了伤口、提醒着Mendez其实不需要他动手、Solo亲自处理的话绝对会比他做得好。Solo敞着衬衫,维持着一个让他自己舒服的角度坐着,接着又看着Mendez笑了,“我想我今晚会睡得很好的。”

说不上落荒而逃、不过Mendez确实是慌着神在Solo温柔的笑意中仓促离开的。在过去的大多数时间里,Solo的温柔都会被伪装在他的漫不经心背后,无论是为Mendez下厨也好,还是担心他任务的安危也好,Solo从不会把体贴表现得很刻意,这反倒让Mendez接受起来更心安理得些。他像个缩在螺壳里的寄居蟹,仿佛只要没人把那个壳拿走,他就能够永远躲在这层保护下面,劝导自己这不过是各取所需、没有负担的情感关系。


Mendez抱着满满当当的食物回去的时候Solo还真的就斜倚在床上睡着了。他的衬衫还敞着,Mendez轻手轻脚地掀起来看了下伤口,似乎是不再流血了,不过如果Solo在睡着的的情况下翻身或是压到它的话……

“Solo,Solo……”考虑到这层,Mendez还是喊醒了他,他蹲在床头和他平视,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多轻柔,“绑上绷带后吃点东西再睡,可以吗?”

他其实是不该用商量的口气的,因为Solo的伤口外必须绑上几圈绷带,也必须补充些营养,但Mendez就是做不到像Solo要求自己做些什么时那样去命令他。

Solo没急着起身和回答,他看着Mendez的眼睛在等待中无意识地眨动,褐棕的瞳孔里全是他熟悉的平和与友善。这让他又想起了那只猫,那只也会蹲在某个角落、闪着漂亮的绿色眼睛观察他的猫,而每一次一旦Solo发现了她、饶有兴味或是满心宠溺地靠近她的话,她又会霎时间就闪到连影子都看不到的地方去。

他想,Mendez真的就是那只猫。一直都是。只不过,猫随心所欲,而Mendez则伪装得更好一些,所以他偶尔流露出的不在意才会让Solo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其实是透明的——至少是半透明的。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多人无可救药一般爱着猫这种动物。

Solo直到看透Mendez的那刻才想通。

他试着向上挪了挪身体,其实他并没有过于不适的感受,只是Mendez来搀他的时候他还是安静地配合着。不管Mendez平时对自己有多不上心而Solo以这种不清不楚的身份絮叨过他多少次、在对待他的伤时,Mendez却展现出了在工作中的那种执著认真。他帮着Solo把衬衫脱下,并且像是还认真地向人讨教过了正确的包扎方法坐在他身边小心地替他绑起了绷带。

“你现在只能祈祷明天一早起来不要因为感染而发烧。”打完最后一个结后,Mendez又去拧了块热毛巾来帮Solo擦了遍身体,“那样的话会很糟糕。”

“在你眼里我这么虚弱?”Solo笑得很轻,“我以为你是比谁都了解我有多‘健壮’的那个人。”

Mendez没对Solo的调笑话有所反应,他一向如此,他只是把毛巾放到了一边:

“明天送你回医院吧,”Mendez回视着Solo,“为了一个人变得愚蠢不像是我认识的Napoleon Solo。”

说这话的Mendez就在Solo的身侧,他扑进Solo鼻息里的又是那种Solo喜欢的味道,像松软的云或者是晴天的雾,Solo很会说漂亮话,但他对Mendez的气息从来难以形容,他也不会浪费时间去概括,他只会用最直接的亲吻来表达。尽管他们曾如此亲密,时间却不会停留在过去,更不会静止在你认为最完美的一刻,因为Mendez此刻的神情是如此坦率,他眼底的从容更是一览无余,他用每一个不重要的细节在向Solo宣布,他已经成为了两个人的关系中置身事外的那位。

Solo感觉绷带捆住的大概是他的心。

“我愚蠢?”

他扭头指向了墙角那些属于‘她’的东西,Mendez也跟着看过去。

“那些给猫用的东西你为什么还没有处理掉?你还在等她回来?”

“我不是在等她回来……”在这个春天、她刚刚离开的时候,Mendez期盼过、也等待过,他在门口放上了食物和水,指望着她会再回到这一片曾经被她霸占的地方。但现在,第二个冬天又要来临了,他却依然没有看到过她的踪迹。

他清楚她是不会再回来了。

“我只是在以防万一,万一她突然又出现了,饿着肚子或是哪里需要我的话,我不至于手忙脚乱,所以我……”

“所以我也是,”Solo的手突然抚上了Mendez脸,又一次打断了他,“我只是在想,万一你也像那只猫一样,某一天突然又绕回了这个地方,发现其实留在你身边也不错的时候,我也想和你一样,可以随时接受她的驻扎。”

你还在等那只猫吗?你早就不再是刻意地去等了,因为它早已在潜移默化间成为了融进你生活的一种习惯。你不清楚她会不会回来,但是只要想到她,你就不会搬离这里。

“我想,比起你的话,我总还是更幸运些,”在脸上的手移到了后背,Solo施了施力,Mendez便又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揽进了怀抱里,“你找不到她,但我能看得到你。”

“别推,”他按住了Mendez急欲抬起的那只手,“我还有伤……”

“别再‘炫耀’你的伤,”Mendez试着想弯起手肘隔在两人中间,不过最后仍然因为顾忌到Solo的伤口失败了,“你明明能猜到我的反应,否则你为什么会从医院……”

“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做到你所希望的所谓普通同事关系,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只是单纯看着你而不产生任何想法,”Solo没让Mendez把话说完,他不在乎自己这种行为会不会让Mendez更生气一些,“在梦到你结婚以后,我迫切地想要试一试。”

“但我失败了,”Solo对此既不失望,也不意外,他平静地在这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自我抗争中选择了投降,“难怪人们总说欲望因爱而生。”

“而我没想到我是这么爱你”差一点也跟着脱口而出。

“……这又是一种什么方法吗,”Mendez的想法自我保护性地变得尖锐了,和Solo这样随时会设下陷阱的人对峙、避开他的陷阱再予以还击其实极富乐趣,但Mendez清楚那会使人疲倦,这背离了他的初衷,他原本就是希望自己和Solo之间的关系可以更简单更本质一些的——“让我觉得也许我错了,我不该提出……”

他不得不这么想的原因是,他确实因为Solo开始动摇了,而动摇他的源头并不是他觉得抱歉。

“上一次是我错了,”Solo没有去反问“你是这么想的吗”,他只是突然地提起了上一次,并且低沉的语气里真的充满了歉意,“别有任何类似于负罪感的想法,永远别这么想……让你困扰不是我的本意。”

Mendez想逃开,但Solo正抱着他,即使这可能又不过是一次为了达到目的而放低姿态的高明手段,他也不能……

他怎么能。


温柔的来一发


“还记得你后悔过没关紧那扇窗才导致猫有机会离开吗……”Solo拿自己的鼻子去擦碰Mendez的,亲昵到Mendez无所适从,“我不想像你一样等过后了才后悔,所以我得关好这扇窗,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像她一样溜走。”

“Solo……”Mendez的口气里没有惊讶,连无奈也被隐藏的很好,“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所以他只是轻叹着气,忘了疲惫哑软的嗓音让他的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聪明人不会不懂放手,是吗?”他能听懂Mendez的暗示,他当然能听懂,他们之于对方一向是不用把话说得过于明白就能够完美交流的存在,只是这也不会再改变什么。

握着Mendez的、Solo的手又紧了紧,彼此的指节又更加用力地扣紧在了一起。

“但我还是舍不得,所以我不会松手。”

而这才是傻瓜会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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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真的没后续了吧.....

2017-04-25  | 200 11  |     |  #亨本 #Solo/Mend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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