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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超/本蝙】隐藏规则·章一(ABO/MV衍生)

MV的衍生文,主要就是补充谈恋爱的情节,带*号的都是《自杀小队》里的原台词和情节

我写ABO最大的问题就是写着写着就不像ABO了……请多担待哈哈哈哈((一个明明写过ABO长篇却依然搞不懂ABO世界观于是私设很多的人心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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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视线模糊得厉害,布鲁斯再次眯起眼睛才数清了正摊在他手掌心的黄色药片。一共六粒合成剂,每一粒都边缘明晰、本分安静地在他手里待着。他对这些药片没有特别的感情,它们只是一种无法被定义为聪明还是危险的选择,谈不上恨,也说不上爱。布鲁斯从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些额外的情绪,他只要能够做到每一次都安安稳稳地将它们吞进去,确保它们仍能对自己发挥效力就好。

那样会让事情简单很多。

他没急着把它们扔进肚子,而是再一次确认了数量后又回忆着什么似的拍了拍口袋,接着才想起他不必吃更多一倍的、另一把蓝色的抑制剂的原因是早上那位从他的玻璃房子里被请走的Beta解决了他不少关于热潮期的困扰。那位Beta走的时候显然恋恋不舍,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布鲁斯也确实想和他在床上待一天,直到热潮期完全过去。但愿望只是愿望,他没法去实现,他能做的只是乖乖吞下这把药片,等着合成剂带来的副作用过去,然后推门、出去,和戴安娜还有克拉克把这顿晚餐吃完,接着再去和阿曼达•沃勒会面。

十分钟后布鲁斯出去时,克拉克终于到了,他正站在门口脱下那件永远不会换掉的卡其色风衣。布鲁斯光是打量他的发型就明白他一定又是骑着那辆连后座都没有的自行车从报社直接赶过来的。他前额的一小撮头发随意卷曲着,那副眼镜就像什么能调控他的信息素的开关似的、把他的气味收敛得很好、和他穿上超人制服时的强势截然不同,现在这位Alpha的信息素温和而不具丝毫攻击性。

“布鲁斯,”在布鲁斯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招呼时,克拉克却走向他,“你等下要去见阿曼达•沃勒?”

布鲁斯先是瞟了哪里一眼,紧接着略过了他的问题径直向餐桌走去,他不想回答,他一向很体贴地不去询问克拉克和戴安娜私下做了什么或准备做什么,一方面是因为他想要知道的话完全可以了如指掌,但更多的,则是出于公私分明的尊重。

不过克拉克在这点上似乎永远无法和他达成一致……他为什么不去问问戴安娜今晚又要和谁约会而总是探听他的行程?

“我以为你不会和政府合作?”克拉克缓步跟着布鲁斯,也在他旁边拉出椅子坐下。

“私人的,商业,合作,”布鲁斯一字一顿,习惯性地反唇相讥,“不可以?”

布鲁斯的语气听上去不怎么愉快,他可以仅仅用说话的语调来显露他的状态是好或是糟,那基本取决于他的心情——和克拉克是否故意为之的追根究底。克拉克对布鲁斯只针对他才会产生的这点“任性”一直保有很高的容忍度,原因大概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见识了布鲁斯这样的一面。虽然他当时他针对蝙蝠侠抛给布鲁斯的尖锐提问也算不得客气,但布鲁斯那一连串的反击也确实让他领教了场外的同行所提醒他的那句“小心那个布鲁斯•韦恩,你可得罪不起”。

还有很难解释的一点或许是,虽然同为Alpha,但布鲁斯因为他的逗弄发起脾气的时候,比他自己或是其他任何Alpha看上去都要……松软太多。

“还有问题?”

“呃……”布鲁斯瞥过来,克拉克把笑意压在心里,“还有就是你的信息素似乎又有变化了。”

这个情况大概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布鲁斯身上发生一次,克拉克早就把最初认认真真的满腹好奇变成了一个可以激起布鲁斯防御反应的话题,这种方式对他来说,会更容易让他不去在意那些可能潜藏于这些现象背后的真正原因。

“那是古龙水,”布鲁斯的心情终于变得松快了些,因为克拉克从他的嘴角看出了讥讽,“别太执着于人类本身信息素的局限,多了解下香水文化然后区分出两种嗅觉体系的本质区别对你来说很难吗?”

他当然分得清人造香气和自身信息素的不同,不过他只是顺着布鲁斯的意愿将话题引向了他所希望的那个方向。

“也不算简单,报社的工资可负担不起这种高端兴趣。”克拉克很高兴布鲁斯周身那种戒备的气场松懈下来了,虽说以他们的社会属性、尤其还是他们这样的身份,肩负压力并时刻保持敏锐是天性中必不可少的要素,然而布鲁斯所负担着的压力和警惕感却远远要超过他,有些合时宜,有些则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Alpha之间是常会出现的,不过他和布鲁斯之间的总会不一样些,通常当布鲁斯开始嘲讽起克拉克的时候,克拉克就明白自己不过是又一次化解了他巨大的精神压力。

“早有预料,”布鲁斯的手敲着桌子,“毕竟是一件衬衫穿一年的男人。”

他指了指克拉克身上那件、从他第一次在莱克斯•卢瑟的酒会上就见克拉克穿着的墨绿色格纹衬衫,搞不清他是真的连多买几件衬衫都负担不起还是独独对这个款式情有独钟。如果这个氪星Alpha能把对自己私人行程的在意分一些到他自身的着装上,情况恐怕会大有改善。

“是两件,我每天都会替换,”克拉克格外认真地摸了摸领子边缘,又低头看了看,“怎么了?深色系的格纹一向是不会过时的时尚经典。”

布鲁斯哈了一声,白眼翻得比往常都要夸张一些,更夸张的可能是他竟然在和克拉克聊“时尚”这个话题,而这也让他分心,让他暂时忘记了合成剂的副作用正在他的身体里肆虐的事实。

“戴安娜……”布鲁斯伸了伸脖子试图把戴安娜也喊来好一起评判一下克拉克的“时尚见解”。

“别告诉我你们在争论什么,”她闻声出来,把盛着沙拉的碗放到桌上,“我不想介入。”

在她看来,布鲁斯和克拉克抛开任务之外的日常对话多数都没有什么具体内容,但他们好像对这种无意义的争论乐此不疲。年龄在这件事上并不能左右什么,只是尽管布鲁斯非常想、也都经常努力让自己成为在口舌之争中占上风那个,他却并不总能如愿,倒是克拉克却常常巧妙地退让、以此来使布鲁斯产生得胜的感觉。

通常他们的聚餐会选择在肯特家的农场进行,原因无他,玛莎在那里;阿尔弗雷德的手艺虽然也很令人难忘,但布鲁斯很少主动邀请;而当他们只是要会面讨论一下什么的时候,克拉克的小公寓是优先被排除的,剩下可供选择的只剩戴安娜目前的住所。只是戴安娜和克拉克都决不允许布鲁斯踏进厨房(布鲁斯本身也没有这样的意愿),食物的问题大多数时候会交给克拉克,尽管他自己并不真的需要吃东西,却意外地在烹饪这件事上极具天赋——至少布鲁斯还挺愿意吃,而当这件事要交给戴安娜的时候,她会视情况选择要不要耐心地去料理一些什么。

不过今天她明显没有这个耐心,布鲁斯从沙拉里叉出一块蛋白的时候,克拉克不自觉地问了句“只有这个?”。他其实对吃什么不太介意,只是他隐约觉得,尽管布鲁斯掩饰得很好,但他实际的状态不太正常,于是克拉克下意识地认为如果能够从食物中多摄取一些热量会让他看起来好一点。

“比萨大概十分钟后到。”戴安娜又转进厨房去打果汁,“别挑剔,这不是在你家的农场,更没有玛莎。”

“比萨挺好。”布鲁斯嚼着蛋白的同时又往嘴里送了块培根,克拉克只觉得他是真的饿了,如果是在蝙蝠洞开会,布鲁斯会表现得绝对严谨、沉稳,可他现在是布鲁斯•韦恩,这至少能够让他在自己和戴安娜面前展露一部分的随意,这放松来源于信任,不会是全部,却也足够了。

“所以我们今天要讨论什么?”克拉克让自己尽量别再去过多注意布鲁斯,而是转头向戴安娜发问。

“你们看到今天的那则新闻报道了吗?”戴安娜把果汁放到他们面前后,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这是布鲁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第一次则来自阿尔弗雷德。

“当然,为此我们还挨了佩里的一顿骂,”克拉克不动声色地挑走了沙拉里布鲁斯从来不碰的胡萝卜和洋葱,“他指责我们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调查角度。”

布鲁斯还是自顾自地吃着,在克拉克说完后才发表意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罪犯的话都值得人们相信了。”

“当有人希望它被人相信的时候,”戴安娜接道,“不过如果你们都认为没有讨论的必要,那它就确实没有必要。”

“那我们讨论点别的,说真的……”布鲁斯咽下了食物后托住下巴,朝戴安娜提问,“你觉得克拉克这件衬衫怎么样?”

“如果你们非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的话,”戴安娜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也许是看久了的缘故,我现在已经勉强接受它了。”

布鲁斯冲克拉克眨眨眼睛,又露出一个会令他微笑的得意表情。

 

头又晕了起来,布鲁斯踩上那层台阶的时候,不得不低头确认自己是真的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地上,也因此,他没注意到自己的一个摇晃在旁人看来着实危险。跟在身旁的保镖看出了些许不对劲,他想要伸手搀扶,不过胳膊才刚有抬起的苗头,就被稳下来的布鲁斯抬手制止了。训练有素的Beta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后便又统统噤声,直到目送着布鲁斯走完最后几步进入餐厅、替他带上门后,又在门边站成了一排。

“你们的联盟最近真是饱受关注。”沃勒坐着没起身,她对布鲁斯点了点头,算是迎接,“刚刚还在电视里看到了专题新闻,联盟内已知的超级英雄真的都是Alpha?相当有趣的标题。”

“你应当感到开心,毕竟正好转移一下人们对于天眼会这种秘密政府机构是否真的存在的质疑,”走向沃勒的布鲁斯也同样直截了当,“控制一名女巫为自己做事可不算是什么好方法,你认为呢?”

方才还悠闲切着牛排的刀叉终于停了,刀尖就这么戳在还留有些微血丝的牛肉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和我不一样,我相信友谊,你相信互相制约,”他坐下后抽出了方巾擦了擦手,没去动餐桌上的任何东西,“我记得你上次是这么说的。”

“确实,我至今仍信奉这个原则。”她放下了刀叉,慢条斯理说话的样子听起来一点都不像被布鲁斯惹恼,反而还相当有耐心,“不过刚刚那则新闻专题确实很有趣,你不应该错过。”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一记轻微的震动,那是某种只有他才能接收的警告。布鲁斯将手伸了进去,在握住手机后又停住了,今天服用过的唯一一次抑制剂的药效在他下车前就已经掉到了20%的警戒线以下,想必现在更低。但好在合成剂还在发挥着巨大作用,所以只要能忍住眩晕带来的不适,他就能应付得来。

他得冷静地听对面的女人说下去。

“超人是已知的最强大的Alpha已经毋庸置疑,莱克斯•卢瑟的资料也证实了亚马逊最强战士同样是Alpha,不过,神秘的蝙蝠侠?要我说,媒体还是太蠢了,为什么要把不可信的哥谭罪犯的一句话拿出来大做文章,同样的事情换做是政府的话,绝不会这么做。”

“他们只会在听到弗洛伊德•劳顿一个人被关在囚室里反复说‘蝙蝠侠是个骗子’的时候派人让他闭嘴,然后在每一次军方为你们清理战后现场时派出专家去收集所有和蝙蝠侠有关的蛛丝马迹再带回来分析、化验,唔,这事儿挺麻烦,这其中遇到的障碍要大过我想控制一个女巫,不过真相就是真相,它总能被挖掘,就像再特殊的抑制剂也始终是对应Omega发情期的抑制剂,而你猜猜他们会从那珍贵的、沾着蝙蝠侠血迹的一小条制服残片上最终发现了什么?”

“不如进入主题。”布鲁斯没有正面回答,餐厅里满是一种高级香氛的味道,也许里面有一些龙涎香的成分,它们过于突出,那导致布鲁斯闻不到除了它之外的任何气味,不过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气闷、让他更好地集中精力:

“这次你要交换什么?”

“我的诚意,”布鲁斯看着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什么,朝他递了过来,“有关于你的研究大部分都因为‘意外’被销毁了,唯一剩下的小部分就在这里。”

布鲁斯随意翻开了一页。

“再往后翻两页,”沃勒提醒他,“它是王冠上的宝石,你会需要的。”

一份完整严谨的分析报告在翻页中被投映进布鲁斯的视线,他一时不好说是除了阿曼达•沃勒之外还有一群人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更危险,还是他们知道蝙蝠侠并非Alpha而是个Omega更危险。

“你知道的,人们在提出各种疑问,而提出疑问的人总能找到答案——”

“你想要什么?”布鲁斯认为听到这里就够了,他合上了资料,语气还是很客气,不过沃勒能从其中听出一些危险的讯号。

“人们总觉得在Alpha、Beta与Omega中,Beta是最相安无事、最不需要操心的群体,”沃勒学着像布鲁斯一样开门见山,“然而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些真正毫无弱点的Beta罪犯有多难对付。”

“我需要能够控制你的那群老朋友的东西,”她接着补充道,“长年以另一种属性生活想必很不容易,我考虑了很久,觉得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一定也能开发出我所需要的。”

“我说过,”手机又震了一下,布鲁斯压低了嗓音,“你的计划应该叫停。”

“他们会有用的,只要让他们保持足够的忠诚,倒是你——”沃勒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那一小口酒,“我不知道你还会对罪犯留有仁慈。”

“这不是仁慈,”合成后的信息素在情绪的作用下被突然间释放出来,一股压迫的气息直冲沃勒而去,“我清楚怎样对他们来说才是公平的审判。”

“他们不需要公平。”但真正的Alpha却丝毫不受影响,她赞叹了一声布鲁斯的伪装是如此成功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布鲁斯:

“我们算是达成协议了吗?”

布鲁斯在点头后沉默了几秒,短却深刻。沃勒耐心地等着他说下去:

“沃勒女士,你说得对,”但布鲁斯只是在沃勒的注视中离开了,和上次不同的是,他连一句晚安都不愿意多说,“我们确实是不一样的人。”

而这和两个人的属性差异毫无关系。

“为什么?”沃勒的视线落在将自己安全隐进阴影中的布鲁斯,他们不算是朋友,但沃勒总是有办法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含有一些关心,哪怕它的背后是带有目的的好奇。

布鲁斯只是敷衍地抬了抬手。他不打算和沃勒说更多,或者说他不打算跟任何人说这些——除了正站在他面前、用能从他额头上烧出一个窟窿的眼神看着他的阿尔弗雷德。他绝不会对布鲁斯像个不通情理的长辈大呼小叫一些什么,不过这反而更让布鲁斯产生要承受狂风暴雨的错觉。他实在想开口讨一杯咖啡,或是趁阿尔弗雷德不注意的时候倒杯酒,不过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时开口,因为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阿尔弗雷德认为这是他在为了自己的错误而刻意示好。

“您吃了六片合成剂,”药瓶就在阿尔弗雷德手里握着,布鲁斯明白他的管家甚至不用特意去数、光是晃晃瓶子就能清楚自己从里面带走了几片,“我叮嘱过您今天只需要三片就够了。”

“可是我今天必须……”

他没让布鲁斯说完,“您明明知道同时吃抑制剂和合成剂会让你的身体难以负荷,而你却依然超量摄入了它们。”

“我今天只吃了一次抑制剂,”布鲁斯立刻解释,即使这解释于事无补,“所以这次副作用并没有……”他观察着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后面那半句“那么强烈,我只是晕了一整天而已”越说越轻。

“知道了,”阿尔弗雷德好像已经放弃再说什么了,“您去休息吧。”

布鲁斯反倒不习惯了,他心里的焦躁有增无减,又只好嘟囔着反问回去:

“……我以为你会说点什么?”

“说什么?”阿尔弗雷德摆摆手,态度不冷不热,“你不能再这样应付热潮期,停止吃这些见鬼的抑制剂和合成剂,如果你非要跟我作对的话,我就敲断你的腿、或是把你的后脑勺打开花,理由是为了韦恩家好,不让韦恩家唯一的后代死于药物,怎么,你想我说这个?噢,我的少爷,您放心,我不会对您说这些的。”

尽管他这么想过,但也只停留在“想”。阿尔弗雷德的心底清楚这些话对布鲁斯起不了作用,布鲁斯不会听他的、更不会听任何一个人的,无论这些只针对他的需求研发出来的药片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有多坏、他都会为了自己的坚持付出一切。他认为伪装成Alpha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最简单的方法,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然而实际上,这一点也不简单。

 

对阿尔弗雷德来说,布鲁斯会分化为一个Omega几乎是可以预见的事。即使是在八岁那年之前,布鲁斯就已经初具Omega的天性特质,他安静漂亮、被所有人宠爱着;他虽不软弱、却讨厌冲突与吵闹,但无论他最终会分化为什么,都不会改变他是韦恩家的珍宝这一事实。因为不管他未来究竟会被赋予上何种属性,都不会成为他人生的阻碍,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拥有他想要的生活。

他的布鲁斯少爷本该是这么幸福的。

而在八岁之后,他原本祈祷过布鲁斯能够成为一名Beta,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他们都各自拥有被刻进血脉里的弱点,他却只想布鲁斯能够在熬过最坏的那一年后更轻松地生活。对于自身是Omega这个事实,布鲁斯却反而比他更平静地接受了。Omega的脆弱与敏感、面对血腥与暴力时的恐惧与无助在他身上都无法被定义为缺陷,他用自己惊人而强大的意志力掩盖过了一切。阿尔弗雷德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就此摒弃掉那些无谓的担心和忧虑了,直到布鲁斯告诉他,自己决定以Alpha的身份活动。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以强制压迫天性和伤害身体的代价来完成这一切?阿尔弗雷德没有明确地说出口,“既然您认为Omega这个定义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那么您又何必在乎本就无处不在的质疑?”

“我不需要‘好主意’。”当为了解决麻烦而去绞尽脑汁想出主意时,那么这所有主意就都是坏的,只是人们生来就擅长自欺欺人,安慰自己从坏主意中挑出了一个最好的、不肯相信它只是看起来没那么坏而已,“我也不在乎Omega的那些弱点,但是罪犯不会这么想。”

“他们会抓住这个弱点攻击、他们会死咬住不放直到他们找到突破口。”年轻的布鲁斯面对电脑筛选着那些无机元素的程式,“我不过是从弱点中找到了一种手段,否则,还会有第二种更简单的方法——或者说是,好主意吗?”

他问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却并不想说出那个答案。他没法杜绝哥谭的犯罪、也没法改变Omega与生俱来的不同、他甚至没法阻止布鲁斯要让自己成为一个Alpha的决定。Omega骨子里如果存在着逆反性其实是好事,但当那发生在布鲁斯身上却只会致命,布鲁斯那时早已学会坚定、更不懂退缩。而阿尔弗雷德只能陪着他经历一次次的药物试验、握着他的手以此来分担合成剂带来的痛苦。谎言总是需要无止境的修缮,他也就只能帮助布鲁斯不停将抑制剂升级、直到它的药效强于市面可见的任何一种药物,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布鲁斯避免可能遭受的伤害。

但他清楚,这些药物终究会将布鲁斯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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