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超/本蝙】隐藏规则·章二(ABO/MV衍生)

汉克就是MOS里的这只...



(虽然是想着亨亨的卡尔写的但是卡尔这个名字真的没法用进来2333)


章一


二.

最终,布鲁斯别说喝一杯酒、他连一口咖啡都没能沾到就又因为席卷而来的麻痹感被迫提前进入了睡眠。说是睡眠也并不准确,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清醒到能够完美体会药物的排斥性攻击身体各处的节奏,那让他不停冒汗的同时却又反常地阵阵发冷,通常这种状况会持续到天亮,在太阳有升起的征兆之前他才能得到一小段安稳的睡眠。等他的身体和思维都彻底醒来时,他会假设自己是真的睡着了,只有那才能让他产生一些安慰。从步入四十岁开始,不停升级改进的药物给他带来的就是愈发剧烈的副作用,然而即使他的体质在不停变化、热潮期却永远都会如约而至。

他揉着脖子下了床,又在热水下站了二十分钟好让自己别太被强压下去的生理欲望搞得心烦意乱。再回到房间时,阿尔弗雷德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早餐放了进来。他起初只是随意地吃了两口炒蛋,但在吞下新的一把抑制剂和合成剂之前,他又决定把阿尔弗雷德准备的食物吃干净。即使它们很有可能会在吃完药过后的一小时里就被吐干净,不过能用空盘子来避免让阿尔弗雷德更忧虑一点总是好的。

服完药后他又在床上躺了半小时,那不能对痛苦有任何缓解,却可以令他不那么疲惫。当他终于换好西装走向车库时,阿尔弗雷德却出乎意料地等在了那里。布鲁斯没敢多说什么,他只是轻声地道了句早安,在阿尔弗雷德一言不发的沉默中被送到了公司。

“韦恩先生,”布鲁斯才刚从电梯里踏出来,助理就支支吾吾地跟上来,“里面那位星球日报的记者正在……”

“请他离开。”布鲁斯觉得刚摆脱头痛的自己仿佛又被撞了下脑袋,他停了一步,接着打算转身离开。

“是玛莎女士要求我来的,韦恩先生,”克拉克倒是大大方方地循着声音自己露了面,“她交代我今天必须要见到你。”

“韦恩先生,抱歉,但是因为他提了玛莎女士而您说过……”助理紧张难堪起来,“玛莎女士”就像是一把通往总裁办公室的钥匙,如果不是布鲁斯•韦恩跟她们交代过不要怠慢任何有关玛莎的来访或致电,她也不至于几次三番都把这位总想着要采访布鲁斯•韦恩的记者放进来。

助理提心吊胆地替他们关上门,而克拉克则手插着口袋笑盈盈地面对布鲁斯的怒目而视: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玛莎这周一定会去陪她吃一顿晚餐吗?”

克拉克把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意外柔和,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虽然不免觉得被打扰,但他也同时感受到堵在自己心口不上不下的那团冰冷仿佛受了这个Alpha的影响一般被纾解了不少。

“……今天不行,”他不能说我得等热潮期完全过去再去好好地见玛莎,于是他另寻了一个理由,“我今晚有别的安排。”

“你三天前也是这么说的,希望你记得今天是这周的最后一天。”克拉克观察着布鲁斯的神色,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还有,你的信息素——”

“我正在调查一批会致使Alpha信息素异常的药剂,”布鲁斯这回坦率很多,这确实是他之前在进行的事,他只是将告知克拉克的日期延后了一些,“我找到了他们的实验室,也相对地受到了一些影响。”

“昨天晚上?见了阿曼达•沃勒以后?”克拉克的存疑绝不仅仅是出于记者的职业习惯,什么药物会让布鲁斯的异常症状持续到今天?他不稳定的信息素、过快的心跳频率还有那愈发明显的虚弱感相较起昨天、完全在往一个更坏的情况发展。

“我不认为我这个状态适合去见玛莎,”布鲁斯没正面回答,他找了个更好的理由,“你看到了,我的异常只会令她担心。”

“所以你认为你的状态……”克拉克看着他不甚舒畅地扯了扯领带,“潘尼沃斯先生就能够接受?我都能够想象潘尼沃斯先生的反应了。”

“说得好像玛莎就不会生气一样。”

“她当然会,但表达起来肯定更温柔些。”

“……晚些时候我自己去。”玛莎永远是一个能够让布鲁斯落于下风的砝码。他知道从克拉克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而自己扔下了氪石矛开始,克拉克就发现了这个要诀,他只是没想到克拉克会一次次将它摆出来并用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噢?你希望我在这里坐到你下班?”克拉克四处看看,自己找了张沙发坐下了,“那也没关系,我今天放假,不介意坐在这里看你打瞌睡。”

布鲁斯将刚拿起的钢笔重重拍回了办公桌上。五分钟后克拉克和布鲁斯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克拉克保持着礼貌生涩的微笑以回应布鲁斯的助理们不时投向他的目光;他们一同踏进了电梯,再出电梯的时候,布鲁斯毫不意外自己又被克拉克抱了起来,他意外的是在克拉克的信息素袭近他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安宁。原本两分钟就可以到达目的地的飞行似乎被拖长了些,而布鲁斯确定他在这途中睡着了——非常沉也非常稳,因为他最后是被克拉克的轻喊唤醒的。当他从克拉克的手臂上跳下来、汉克最先扑到了布鲁斯身上,被克拉克眼疾手快地哄走了,玛莎则跟在汉克后面,带着笑意抱怨了一句“你终于肯来了”。

“抱歉,玛莎,”布鲁斯对抗着飞行后带来的失重感,靠抱住玛莎来掩饰他有那么几秒站立不稳的事实,“我最近太忙了。”

玛莎回抱了布鲁斯,Beta的身上没有任何气味,却还是让布鲁斯汲取到了近似抚慰与安心的力量。

“天啊,布鲁斯,你在发抖,”玛莎放开他,又去将他的一只手握在自己手里,“你怎么了?”

“我……”虽然为自己做出掩饰而撒谎发生在布鲁斯生活中的每时每刻,但只要可以的话,他都尽量不去欺骗玛莎。

“他被偷袭了,昨天,”克拉克替他解释,“不过为了见您,他还是来了。”

“孩子,去睡一会儿,”她伸出手,布鲁斯顺着她的动作微微弯下腰,好让她轻松地摸到自己的脸颊,“你得对自己好一些,克拉克,帮布鲁斯整理一下你的房间。”

布鲁斯没作反驳,他早已领会听从玛莎的安排是能让玛莎开心的最佳方式,他跟在克拉克的后面,看着离自己两个阶梯之遥的、克拉克的背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年轻Alpha关怀备至照顾着的问题儿童,这形容让他自己都有点儿想发笑,也让身为“家长”的克拉克看起来有点儿讨厌。其实在卢瑟刻意为之的误会被化解之后,他就没再真正讨厌过克拉克。只是,不讨厌是一回事,如何找到相处之中的平衡又是另外一回事,比如他仿佛就是没法和克拉克好好说话,克拉克让着他的时候,他的语气也会好一些,如果克拉克决定和他对着干——诚然这会让他们之间的相处显得更“Alpha式”一些——不过戴安娜评价的那句“这一点也不像Alpha之间的针锋相对,没有Alpha会像你们一样无聊”也不无道理。

“也许没你的床那么舒适,”克拉克特地帮布鲁斯多铺上了一层软垫,那是他平时完全不需要的东西,“不过我想你应该能好好睡一觉。”

“我没你以为的那么挑剔。”布鲁斯脱掉西装后就在床边坐下了,他回敬了一句同时撇了撇嘴角,觉得这张克拉克从小睡到大的床比他想象中要舒适。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抽过一个枕头然后抱着它躺下了。

“怎么?”他问向克拉克,“你还要看着我睡?”

“记得盖被子,”克拉克没把布鲁斯的驱赶当回事,“我替你关门。”

布鲁斯直到看着门被关上才松了一口气似的阖上了眼睛。阳光的味道包围着他,又惬意又舒服,尽管小腹内肆虐的情潮和胃部受到的压迫正交织起来折磨着他,但他仍觉得满足。完全沉入睡眠在不知不觉中就发生了,甚至连克拉克再次推门而入都没能吵醒他。

克拉克帮布鲁斯盖上了一条被子,他总觉得不够,于是又在上面披了一条毯子。布鲁斯不仅没醒,他还一动不动、始终像睡着时那样尽可能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枕头被他揉在了怀里,克拉克不确定这是否能为他带去安全感,同时他的心跳稍微慢了一点——只有一丁点,呼吸却依然很纷乱。克拉克无法走得离布鲁斯更近一点,但他也无法彻底离开,他就只是站在一个能让睡梦中的布鲁斯也会觉得安全的距离之外看着他,并且发现即使布鲁斯正身处那些温暖、柔软的织物之下,也依然让自己感受到了矛盾的不安。

 

等布鲁斯一觉醒来的时候,玛莎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他喝了一大杯水,并没有觉得自己变好一些,因为这点休息不止远远不够、反而还加速了他的身体对睡眠的需求。不过他还是装出了不错的样子,殷勤地钻进了厨房帮玛莎端了几个碟子,那足以逗得玛莎眉开眼笑。克拉克一整晚都在注意布鲁斯,虽然玛莎不停地督促布鲁斯多吃点,但布鲁斯也只是嘴上应着、然后象征性地往嘴里塞一口——还基本是塞给玛莎看的,他盘子里的大部分主食都被他分给在桌子底下不停围着他打转的汉克了。一开始布鲁斯还愿意偷偷地一边假装和玛莎讲话一边把手垂到桌子底下让汉克来吃,到了后来,汉克就干脆扒到了布鲁斯身上,布鲁斯也就毫无顾忌地端着盘子喂起了汉克。

他同时还注意到的是尽管布鲁斯不再那么可疑地出汗了,可他的心跳速率并没有降下来,他没有食欲的表现可以说在这几天来到达了顶峰,他的强撑不过是为了让玛莎少一份担心……

“坏男孩。”玛莎刚离开餐桌边,克拉克就伸长脚碰了碰汉克,然而汉克就只是又绕到了布鲁斯的另一边、克拉克的脚够不到的地方,安定地在他身边摇着尾巴。

“没关系,我……”布鲁斯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又去摸汉克的背,“正好我也吃不下。”

“布鲁斯。”正收拾着盘子的克拉克停了下来,布鲁斯分着心回视过去,发现克拉克喊完他的名字后又安静了,他也不像要接着说什么或是做什么,他就只是站在桌旁盯着他,用可以看穿一切的、那双深幽的蓝眼睛。

“你需要去做个检查,认真的。”

汉克在桌子底下悠闲地甩了甩毛后打了个喷嚏,布鲁斯跟着移开了视线。

“并不需要,我清楚自己的状况,”躲避的意图被遮掩得很自然,他退开椅子站起的时候随意向上指了指,“比起检查,我想我现在可能更需要借用一下浴室。”

他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又一次的超量摄入,他不该吃的,可是他自身的信息素却不会随他的想法而进行自我控制,如果他不想在这个敏锐的氪星Alpha面前泄露哪怕一点蛛丝马迹的话,他就必须再去吃一片。

克拉克还没来得及皱一皱眉或是回一句象征性的“你随意”布鲁斯就扭头走开了,汉克本还想绕去克拉克脚边讨好一下真正的主人,结果克拉克却对它撇了撇嘴。汉克伸出舌头摇了下尾巴,在领会到克拉克的意思后,它立刻扭头连蹦带跑地跟上了,浴室的门还没来得及掩上,汉克就拱着鼻子溜了进去。布鲁斯没特地把它赶出去,它也就始终仰着头、让视线跟随着布鲁斯。它看着布鲁斯锁紧门、在西装内侧口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了一粒什么吞下;布鲁斯朝水池走去的时候它退开了两步给布鲁斯让出了位置,又继续仰头看着他捧了把凉水浇了浇脸;再之后的好一会儿,布鲁斯就这么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站着一动不动,从它的视野里,它能看到布鲁斯在不自然地颤抖,从手到背都是,它猜他正经历着什么折磨,但它只能等着。直到布鲁斯没憋住那一声咳嗽,汉克才终于没忍住拿头去顶了顶布鲁斯的小腿。布鲁斯起初没动,它不会懂布鲁斯只是正身处煎熬中连腰都弯不下,它只懂自己得不停去做这件事好吸引他的注意,它明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分一下心、然后得到他的一点儿回应。

“……乖孩子,”布鲁斯又捂着嘴咳了一声,他没抬头也没睁开眼睛,他的声音里虽全无笑意、但总还是能听出些许无奈的迁就,“先别动。

结果汉克这次并没听话,它摇着尾巴用后腿直立了起来,前爪同时扑到了布鲁斯身上。布鲁斯拗不过它,又走回了门边顺着门就地坐了下来,他把自己蜷成了一个自我抵御的姿势。汉克则一直用鼻子追着布鲁斯的手,直到那只手在汉克的头和背之间来来回回抚弄、它才算正式安静下来——其实它一直很安静,一声没叫,而从布鲁斯第一次尝试着吞下这片药开始,就只有阿尔弗雷德会在他的身边陪他经历这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尽量不会再让阿尔弗雷德目睹他与这些违背天性所带来的代价抗争的过程,阿尔弗雷德的担忧并不会使他更好受一些。只是汉克却像明白什么似的,这会儿更显乖顺,它就贴着布鲁斯坐着,但它始终盯着布鲁斯的样子却让布鲁斯觉得它在紧张,仿佛药片的副作用影响的不止是布鲁斯本身,它还严重地影响到了汉克,就好像它在担心自己一样。

而如果布鲁斯愿意面对的话,他应该会知道更忧心他的那个人其实正在浴室门外静静等着。

胃里升腾起熟悉的灼烧感时布鲁斯的手不免用力一抓,片刻后他又反应过来自己一定是弄疼汉克了。但汉克一点受惊的样子都没有,它坐得又端正又严肃,全心全意地注视着布鲁斯。

“汉克……”布鲁斯抱住膝盖又将腿往里收了收,头却朝着汉克低了下去,“你都知道,是吗?”

他明白汉克了解他的秘密。

汉克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又向上凑了凑,然后舔了舔布鲁斯的下巴。

也许是他的身体再一次战胜了副作用带来的痛楚,也许是汉克的陪伴真的帮他分担掉了一些什么,当那道捏住他心脏的力道开始减轻时,布鲁斯觉得自己终于能够放松点了,至少他能够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而属于他的力量正以缓慢的速度重新聚集回他的身体里,他只要闭上眼睛再耐心点等上几分钟,就差几分钟……在过去几十年的这无数个相同的几分钟里,他都是这样毫无杂念地在等,不去想自己究竟是和什么在做斗争,也不去想自己最终会被卷入何种漩涡,只要他还能够睁开眼睛——

那么再开门的时候,他就又会成为那个毫无弱点、无懈可击的Alpha。他一直以来需要的只是这样一个最明确的结果,至于过程,他可以不去在乎。

门被向外推开而布鲁斯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时,克拉克毫不意外地就在他对面站着。

“玛莎让你今晚留下。”他用肉眼确认再次出现的布鲁斯确实好多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汉克也从浴室里溜出来,在克拉克脚边绕了一圈后,坐在了两人中间。

“我得回去,”布鲁斯握了握手掌,暗自确认了药效发挥到何种程度,“我还有很多急事要处理。”

“好吧,”克拉克露出个不欲多争辩的表情,“如果你真的很急的话,我送你会更快。”

“不用。”他简洁地回答着,准备下楼去和玛莎道别。

“克拉克,送布鲁斯回去,”玛莎的声音却从楼下传来,声调比哪一次都要中气十足,“顺便替我向潘尼沃斯先生问好。”

克拉克和布鲁斯的视线又因为玛莎的话而相接。

“你听见了,”克拉克抬了抬半边眉毛,刻意地补充了一句,“玛莎让我送你回去。”

汉克也跟着汪了一声。

布鲁斯妥协地垂了垂头,再抬起却发现克拉克手里又多了一件虽然旧到不行、却看起来很是温暖的棉袄。

“穿上它。”克拉克将棉袄抖了抖又展开,“稍后会有点冷。”

布鲁斯的表情没有变得难看,他只是抬了一下额头,克拉克就从那里面看出了明明白白的拒绝。

“怎么了?”

“太丑了。”布鲁斯挑剔地扁嘴,“我甚至无法在它和你那件引以为傲的衬衫到底哪件更丑上做出一个抉择。”

“随意评价吧,反正这是顺手偷来的。”

“棒极了,”布鲁斯的语气又变得幼稚,“希望你有为主人留下一沓钱。”

“很不幸那时我刚从海里爬出来,全身上下只有半条裤子,”克拉克没理会布鲁斯的怪调,他拎高了点大衣,示意布鲁斯伸出胳膊往袖子里伸,“你是想就杵在这儿跟我讨论这件棉袄的来历,还是我把玛莎喊上来让她帮你穿?”

布鲁斯刚想朝克拉克迈出脚、克拉克就先他一步用棉袄把他包了起来,他的手被封裹在棉袄里,受限之下他只能用肩膀撞了撞克拉克。克拉克并未会意,他就这么抱着布鲁斯送他去和玛莎道了别后、又在玛莎毫不掩饰的快乐笑声中飞回了目的地。他本应按照布鲁斯的要求在大宅外就将他放下来的,不过这个必须将布鲁斯放下来的结果最终发生在了书房——克拉克确实稍作了一下权衡,最后他还是在能窥见更多秘密的卧室以及更保险更不会惹怒布鲁斯的书房中选择了后者。

从棉袄中解脱出来的布鲁斯表情依旧不算太好,好在克拉克在乎的只是瞬间的低温有没有对他造成更多影响。布鲁斯扯下棉袄递了过去,但克拉克并没有急着离开。

“这些医学类书籍都是你的?”他扫视了一圈后,饶有兴趣地停在了某一面书架前。

“我的父亲留下的。”布鲁斯松开了一颗衬衫扣子,斟酌着该如何礼貌地——不礼貌也行——请他离开,“我想你现在可以……”

“我可不可以假设,你原本也想成为一名医生?”

“……曾经。”布鲁斯不想让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那只会凸显沉重,所以他又做了一次尝试,“玛莎恐怕还在等你回去。”

克拉克压根没把布鲁斯的意愿放在心上,“你不猜猜我小时候想成为什么?”

“我只知道绝对不会是记者。”

“我要可笑得多,”克拉克将梭巡于书架上的视线收回,又指指自己,“我只想成为一个Alpha来证明自己,最强大的那种,毕竟在同学们眼里,我是一个格格不入的怪物。”

布鲁斯动动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那时并听不进去我父亲那些‘你应当向世人隐藏能力’的教诲,”克拉克继续说道,“我只会简单地认为分化为Alpha就是最快速高效的办法。”

“是啊,确实。”布鲁斯毫不敷衍地应和了一句,“我想那些关于隐藏的规则,你如今已经掌握得很好了。”

“你也一样。”

克拉克笑笑,真诚地。布鲁斯眼中棕褐色的目光尽管有所动摇,却没躲开克拉克迎上来的盯视。

“晚安,布鲁斯。”克拉克没让布鲁斯周身的气息有更紧张一些的机会,他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替我和玛莎向潘尼沃斯先生问好。”

“肯特先生对您表现出了很高程度的友善和包容。”

阿尔弗雷德在克拉克消失后才推门而入,布鲁斯觉得那是个好选择,否则他还得多听几句阿尔弗雷德和克拉克关于要不要留下来喝杯茶的客套对话。布鲁斯并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他只是接过那杯他昨晚就在想念的咖啡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并且我很意外他的细心,从某种层面来说,我想我确实同意大多数人将他定义为‘最强大的Alpha’这个观点。”在布鲁斯一口气把那杯咖啡喝完之前,阿尔弗雷德把杯子夺了回来。

布鲁斯没做什么抗争,他只是离开了书房,边脱衣服边朝浴室走去,同时把阿尔弗雷德留在了身后。

“晚安,阿尔弗雷德。”

 

克拉克再回到家的时候玛莎盖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趴在她身边的汉克听到克拉克的动静倒也乖巧地放轻了动静,它一声都没喊、而是慢步跑去了门口迎接克拉克,克拉克把棉袄挂在门口后汉克在那嗅了好一阵、接着又扑到了克拉克身上想寻找什么。

“安静点,汉克,”克拉克捧着汉克的脖子揉了好久汉克也仍是不安分地在他身边打着转嗅着什么,克拉克没办法,干脆在台阶上坐了下来,他掰着汉克的脑袋让它看着自己,“只有我一个人。”

他大概能猜到,汉克的反应完全是因为残留在他身上的、布鲁斯的气味而怀着期待造成的。

汉克不甘心地哼唧了一声后也在克拉克的身边坐下了。除了偶尔不知哪里发出的不知名虫叫,农场的夜晚里所包含的平静满含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克拉克能分辨出它们之中的每一种:田野中新翻出的泥土气息、堆在仓库的干草泛出的灰尘味、还有那些蔬菜混杂在一起的清甜——但是在这所有的背后,那一股像是缀满早间晨露的、既凛冽又疏离的依兰香,却始终盘绕在他的世界里无法轻易散去。

克拉克比谁都清楚,这才是真正属于布鲁斯的味道,是躲藏在他极不稳定又刻意强势的信息素背后的、最隐匿的柔和。

他知道那一丝被裹挟起来的隐蔽气味除了他之外不会再有别人能察觉到,因为即使不是Alpha,他的感官敏锐程度都优秀过所有人类,更何况,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布鲁斯身上捕捉到这样的香气了,而他不想让布鲁斯知悉这件事仅仅是因为他不想去拆穿布鲁斯不愿揭开的伪装,他可以为此产生烦恼、但他不希望布鲁斯因为他的烦恼而感到困扰。

可是这股气息却非他所愿地纠缠着他。

“汉克。”克拉克摇摇头,轻喊了一声,汉克跟着耸了耸耳朵,也扭头看向克拉克。

“你知道布鲁斯的秘密,是吗?”

汉克的前爪不安地踏了两下后趴坐了下来、委屈地将头搭上了克拉克的大腿,克拉克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接着听到它近似回应一般地呜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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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超这件顺来的棉袄啊(咬重音)我真的一直好在意啊!!!!!!!!!

可能会把《临时情侣》写完再来好好写这篇((但是我觉得《临时情侣》有可能写不完毕竟它有点心血来潮← 一个FLAG_(:△」∠)_

还有以后KY来一个怼一个 毕竟又长了一岁 又是一个全新的我((才不是

2017-05-02  | 392 30  |     |  #亨本 #超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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